莫楚寒只要她在聽就滿足了,便笑著接道:“這個小子居然說成者王敗者寇,都一敗塗地了還讓女人跟著流亡海外一起喝西北風嗎?呵呵,他說只要有本事東山再起,就殺回來重振江山!別婆婆媽媽地悲chūn傷秋,嘆息什麼世態炎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ròuqiáng食,qiáng者才有資格坐擁一切,包括心儀的女人!”
林雪微微張睫,也許只有像莫楚寒這樣極端的人才能jiāo上如此極端的朋友,果然是物以類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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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在莫楚寒自說自語營造出的“和諧”氛圍中到達,這是一座名叫地下皇宮的大型娛樂會所,採用會員制度,每位會員在這裡的消費必須達到千萬元以前才有資格成為金卡貴賓會員,莫楚寒就是這裡的VIP金卡貴賓會員。
車子泊在了貴賓停車專區,跟隨莫楚寒同來的還有四輛車。下了車,隨即從那四輛車裡跳下十幾個身手矯健的男子,都是清一色的緊身黑衣,其中一位年紀很輕,頂多也就二十歲左右,面容清秀的男孩緊隨莫楚寒左右,他眼睛裡的神色讓林雪不禁聯想起一個人。
雲凡,那個風華絕代的俊美男孩,他的眼睛就跟這位少年有些相似。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她為什麼會覺得相似呢?連林雪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崔烈,你不必緊跟著我!”莫楚寒不喜歡任何人忤在他跟林雪之間,從現在開始,時時刻刻,他都要跟林雪形影不分。
“是,少爺!”崔烈黯然地退後一步,稍稍拉開了他跟莫楚寒的距離。
莫楚寒滿意地攬著林雪的纖腰,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地下皇宮的中心。
地下皇宮地處偏僻的郊區,外表看起來很低調,像座並不起眼的碉堡,可是它有三分之二的面積埋在地下。故名思意,地下皇宮自然奢華如真正的宮殿,而且裡面美女如雲,簡直是男人們的天堂。
不過這座龐大的娛樂會所並非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它實際上是京都最大的地下賭場,光臨這裡的十有八九都是當地顯赫有名的權貴富豪,偶爾有路過的想過來玩,都需要金卡貴賓會員引薦,否則就算出手再闊綽,這裡也不招待來路不明的生客。
這座可以媲美賭城澳門頂級賭場的會所,服務水準絕對達到世界星級賭場的標準。不說別的,單單賭場裡用的籌碼全部都用huáng金鑄造,這種大手筆,就足夠睥睨世界賭城。
賭桌上一擲萬金,贏了自然神彩飛揚,就算輸了,莊家也會用絕色美女來補償你,不會讓你敗興而歸!
有很多男人就衝著這裡的絕色美女來的,一擲萬金的豪賭,無論輸贏,最後都能皆大歡喜。
豪華寬闊的包廂早就坐滿了人,莫楚寒帶著林雪進來的時候,看到霍雲飛和其他幾個大佬正玩得歡。
因為籌碼統統都是千足huáng金鑄造,無論是推出去還是撈回來都有不一樣的沉甸甸的感覺。漂亮的水晶燈折she著五光十色,仿佛在海底的水晶宮裡,這裡堆滿了金山銀山,滿目觸及的鶯鶯燕燕都是夠上世界小姐標準的天姿國色,金錢美女,男人的最愛,這裡都能找到,所以說這兒就是生命的極致樂園。
林雪第一次見到籌碼居然是真金鑄成的,可見這座地下賭場的規模和雄渾的財力,簡直令人咋舌。犀利的清眸掃遍四周,打量著這裡的一切,在心裡忖度這座賭場的具體方位。
來的路上,莫楚寒並沒有蒙她的眼睛,憑著記憶力,她能記清這裡的大體方位。等有機會逃出去,她一定要讓梁峻濤拔除這個賭源。
想到梁峻濤,犀利的清眸又黯下去,悶悶地糾結著,幾乎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
“怎麼才來,快坐下,就等你啦!”霍雲飛的身邊早有兩位美女環侍,不過他顧不上左擁右抱只忙著賭牌,此時見莫楚寒過來,才百忙中抬頭打了聲招呼。
莫楚寒俊臉如沐chūn風,他得意地對埋首賭桌的霍雲飛炫耀道:“她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小雪!怎麼樣?很漂亮吧!”
本來,霍雲飛對莫楚寒身邊的女人根本沒有正眼瞧過,包括那個柔若無骨的舒可,因為他身邊美女實在太多了,導致審美疲勞。不過聽說小雪兩個字,心裡還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下意識地再次抬頭向著林雪望過去。
幾乎與此同時,林雪也抬眸望向那個莫楚寒早就提過多次的泰國執友霍雲飛。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天崩地裂!
男子膚色黝黑,五官深刻帥氣,身材高大挺拔,整個人就像一匹野馬般桀驁不馴,尤其是右耳上的那顆碩大luǒ鑽,更令人印象深刻。
沒錯,這個傢伙就是那日在高速公路上跟她飈車的那個流氓。誰都想不到他們會在這種qíng形下相逢,何謂不是冤家不聚頭?他們倆就很好地詮釋了這句話的經典。
“怎麼樣?”莫楚寒見霍雲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雪發怔都忘記說話,不禁微微得意起來:“庸脂俗粉看多了,乍見到她十分清新惑人吧!”
霍雲飛失態了約有幾秒鐘,馬上就回過神,他哈哈一笑,毫不吝嗇讚美:“果然非凡品,怪不得讓你念念不忘!”
“所以我不顧一切殺回來就為重新奪回她!”莫楚寒終於發現,只有林雪才能給他最高成就感。奪回她,比重振莫氏江山更加有意義,也能讓他興奮。
“值得,絕對值得!”霍雲飛趨前一步,緊睇著林雪,別有深意地邪魅地勾唇道:“美人兒,叫聲哥哥聽聽!”
林雪退後一步,冷下俏臉。
“咳,”莫楚寒連忙攔住,撇嘴道:“雲飛,不帶調戲你嫂子的!”
“呃,”霍雲飛看著心裡直痒痒,聽莫楚寒正色說什麼嫂子,知道他這是警告自己不許染指她。好吧,朋友妻不能欺,不過偶爾地揩揩油總可以吧!他挑了挑好看的英眉,很紳士地向林雪伸出一隻大手,讓她都無法拒絕:“幸會!”
林雪原沒打算跟他握手,見他不懷好意的伸過手來,下意識地往後退,好在莫楚寒及時替她攔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