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劉美君忿懣,這兄弟倆的確都很任xing,各執己見,讓常人無法理解。
梁天逸為什麼執意留下林婭玲?她無法理解;梁峻濤為什麼執意要娶她?她也無法理解。
也許梁家的兩位公子大腦異於常人,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分析判斷。
軍區醫院不同於普通醫院,出入其間的當然都是軍區部隊的人,見到梁峻濤都會停下來恭敬地打軍禮。
梁首長一手捧著鮮花,有戰士跟他敬禮的時候,他也只好回軍禮,這樣就耽誤了一些時間,等他再抬起頭,林雪便跟他拉開了距離。
“媳婦兒,等等我!”真是的,是她主動要求陪他一起來看望huáng依娜,現在看她那模樣好像又在吃醋鬧小xing子!女人,變化莫測的東西。
梁峻濤疾步追趕著到了高級特護VIP病房專區,這裡接近huáng依娜的特護病房了。突然間,冷不防從過道里衝出一位穿著病號服的女子,見到手捧鮮花的梁峻濤,便興高彩烈地迎上來攔住他的去路,語氣里滿是莫名的驚喜:“梁哥哥,你是來看我嗎?”
梁峻濤定睛一看,竟然是沈盈盈。自打上次他親自把她押送回沈家,順便警告了沈錦昌看好女兒之後,就很長時間沒見到她了。沒想到今天碰巧遇到,還在醫院裡。
淡淡地瞄她一眼,梁峻濤的腳步沒停,繞開她的同時不冷不熱地回答:“不是來看你的!”
“呃,”沈盈盈滿臉的歡喜頓時化成了難過,她仍不死心地追上來,問道:“你帶著鮮花看望誰啊?誰住院了?”
“跟你沒關係吧!”梁峻濤最怕痴纏的女人,遇見了都會繞道而行。“喂,我很忙的,你別跟著我!”林雪呢?這個妞兒,怎麼跑得那麼快?他跟沈盈盈磨唧了兩句,再抬頭直接看不到她了!
沈盈盈好不容易見到梁峻濤一面,而且還是碰巧遇上的,哪裡肯走開。她貪婪地注視著他的俊美畫顏,這張在睡夢裡出現過無數次令她心動的臉龐,就像qiáng磁場般吸引著她不由自主地粘上來。
她邊追著他,邊嬌滴滴地訴苦:“梁哥哥,我在訓練的時候受傷了,脊背好大的一塊淤青呢!”
“受傷了還不快老老實實地躺著,你亂跑什麼?”梁峻濤哪有耐心跟她廢話,腳步絲毫不停,將她甩到後面。不一會兒就走到了huáng依娜的特級護士病房門前,自有護士過來幫他推開門。
沈盈盈一路小跑著勉qiáng跟在後面,見那位幫梁峻濤開門的護士攔截住她,就囂張地嚷道:“我跟梁哥哥一起來的!你攔我gān什麼?”
那護士見梁峻濤步履匆匆地進去了,也沒說不讓沈盈盈進來,再加上沈盈盈氣勢凌人,一看就是驕縱的官家小姐,也不敢輕易得罪,就放行了。
沈盈盈趕緊趁機跟了進去,想看明白梁峻濤到底來看什麼病人。
林雪早就到了,她坐在柔軟的布藝沙發里,端著小護士送來的清茶,慢慢地呷著,坐等好戲上演。
huáng依娜看到林雪的時候,美眸中本能地she出寒光,待到梁峻濤進來,連忙又換了幅表qíng,楚楚可憐地掙扎著探起身子,長長的捲髮披散著,瘦骨嶙峋的模樣。
“峻濤,你總算來了!”一語未畢,泫然yù泣。
梁峻濤看了huáng依娜一眼,沒有說話,徑直走到病chuáng前,把那束康乃馨cha到了花瓶里。
“你送給我的嗎?”huáng依娜高興起來,就嬌聲說:“謝謝你峻濤,我最喜歡花了!”心裡卻想,怎麼不是玫瑰呢?看來梁峻濤是徹底想撇清跟她的關係了!哪裡知道梁首長根本沒有給任何女人買過花,就連這束康乃馨也是醫院給準備的。
梁峻濤倒是準備了一些話想對huáng依娜說,還不等他開口,沈盈盈就搶上來。
沈盈盈滿懷戒意地看著huáng依娜,越看越可疑。她最愛的梁哥哥手捧鮮花來到醫院卻不是來看她,而是把花給了眼前這個留著長捲髮的女人,她本能地把這個女人劃成了敵對派:“哎,你是誰呀?”
huáng依娜並不認識沈盈盈,但見對方一副盛氣凌人的官家大小姐派頭,就知道肯定是軍門權貴之女。看對方的表qíng明白肯定也是梁峻濤的暗戀者,她不由暗中倒氣:一個林雪夠她頭疼得了,現在再加上官小姐,她愈發討不到好了。
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扮可憐最能博梁峻濤的同qíng心,huáng依娜好像不勝嬌弱,連坐都坐不穩了。“我、我是峻濤的女朋友,我叫huáng依娜!”
“什麼?”沈盈盈一聽眼睛都綠了,敢qíng她費了半天力氣連梁峻濤的邊都沾不上,因為他隨時隨地用林雪做擋箭牌,現在平白無故地又多了個qíng敵,一幅病西施的樣子還自稱是梁峻濤的女朋友,她當然嫉妒不已。“你是梁哥哥的女朋友?那林雪呢?”說完,她也沒指望huáng依娜回答,而是淚眼汪汪地看著梁峻濤,哽咽道:“梁哥哥,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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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要開始反擊了,明天看林雪如何親手揭開huáng依娜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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