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楚寒有舒可,哪怕舒可毀容他也對她qíng深不渝;梁峻濤有huáng依娜,哪怕明知huáng依娜是霍家派來的內jian他仍然疼惜她,捨不得讓她受任何驚嚇;她算什麼呢?她又在做什麼呢?
把莫楚寒送進監獄又如何?揭開huáng依娜的真面目又如何?她註定是片無根的浮萍,飄流無定,哪裡也不是她的歸宿哪裡也不是她的家!
終於,她走累了,在一塊gān淨的路邊花壇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夜幕覆蓋了這座城市,靜靜地看著霓虹一盞盞地亮起,靜靜地嗅聞著空氣傳來的飯菜香氣。
車水馬龍的街頭,她獨居一隅,忍不住哼唱起一首歌曲:“我是一隻孤單的刺蝟,我用刺來掩飾我的自卑。曾經以為找不到同類,才害怕一個人的天黑……”
曾經莫楚寒喜歡唱這首歌,每當他唱這首歌的時候都那麼憂傷,她就會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他,想驅逐他的寂寞和淒涼,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世上最寂寞淒涼的人!
“咳!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遇到你的時候,你都那麼憂桑呢!”
隨著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垂眸沉思的林雪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雙奢侈品牌的鋥亮皮鞋,順著皮鞋向上望去,是修長筆挺的雙腿和挺拔尤如玉樹臨風的健軀,當然還有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顏。
是劉陽!林雪微張眼睫,然後無聲而笑。
劉陽歪了歪腦袋,睨著她,問道:“我很可笑嗎?”
抿著嘴兒,林雪學著他玩世不恭的樣子,也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費解的樣子:“我想不到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狠?這麼多天沒見到劉陽,她以為他長記xing了!
“切!”劉陽嗤之以鼻,拽拽地說:“我才不是怕他呢!我是……不跟他一般計較罷了!最近我很忙,再加上看著他著實有些討厭,就沒再跟你們見面!”
林雪配合地點點頭,倒也沒讓他難堪:“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啦!你以為我被他嚇得不敢再出現啦?完全錯誤!大錯特錯!”劉陽走近過來,彎下高大的身軀,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突然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濤子又舊病復發啦?”
“……”人之初xing本惡,這傢伙果然死xing不改!
“呵,看你的表qíng我就知道沒猜錯!”劉陽gān脆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隨意地道:“你剛才唱得歌挺好聽的,再唱一遍我聽聽!”
林雪站起身,整理下軍裝,正色道:“我要回部隊啦!”
“有必要這樣嘛!”劉陽很不滿,他跟著站起身,“我剛來你就走,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的面子算什麼?林雪沒搭理他,轉身招手搭計程車準備回軍區醫院,然後再乘軍車回部隊。
“別介!”劉陽抬起手握住她的素手,不等她嗔怒,趕緊說明:“童童也在呢,我們打算一起去吃飯的,你也一起吧!”
童童?林雪條件反she般掙開了劉陽的手,回眸四顧,果然馬童童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暮色漸濃,不過馬童童熟悉的身影還是很清晰。她徑直走過來,像往常一樣沒心沒肺地笑著:“劉陽這個色胚,說好跟我一起法國餐廳吃頭盤,路上看到你在這裡他就走不動了!”
林雪見馬童童神色慡朗並沒有扭捏吃醋的小女兒qíng態,稍稍放心了些,也許那天在電話里對方只是一時煩躁才掛斷了她的電話吧!畢竟戀愛中的女人都比較qíng緒化。
“你這個男友得好好管教,如果不合格,我勸你還是儘早休了他,另覓良人!”林雪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她一直不贊同馬童童跟劉陽在一起,但任她怎麼勸馬童童都聽不進去。今晚又在如此qíng形下相遇,多少有些尷尬。她索xing也不迴避,直接點出劉陽就是個看見女人拔不動腿的色胚,今天可能是她明天可能是別人,總之讓馬童童有心理準備。
“我倒是想讓她休了我,奈何她死粘著我不放,揚言如果我拋棄她她就死給我看!”劉陽攤攤手,拋給林雪一個無奈的眼神。
“是嗎?”林雪沒理睬劉陽,而是轉首覷向馬童童,語氣有些幽冷:“童童,你有他說得那麼出息嗎?”
馬童童裝作沒聽見他們倆的話,就拽一把劉陽的胳膊,說:“喂,請客啦!我和林雪都餓啦,請我們吃頓好的!”
“行啊!”劉陽求之不得,就對林雪說:“你也別獨坐著悲chūn傷秋啦,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不用!你們去吃吧,我得回部隊!”林雪當然不想跟著做燈泡,更何況她能感覺出來馬童童對她的芥蒂。
“不行,今晚好不容易碰上了,不聚不散!”出口挽留的竟然是馬童童,她抓住林雪的手,拉著她往停在花壇後面的保時捷走去。
“你們的車停在這裡?”林雪怔了怔,因為這輛車跟她僅僅隔著一堵花牆,正好藏得她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