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吧,並非冷美男不懂憐香惜玉,而是人家只憐他自己的老婆也只惜他自己的老婆。
兩男兩女外加一個小不點兒,說說笑笑地一起走進屋內。
室內的裝修和布置很溫馨,但是絕對跟奢華掛不上關係。放眼四周看不到太貴重的擺設,只有茶廳里的一架屏風看起來像是貴重的古董。
見林雪的目光停留在那架紫檀紗羅的屏風上面,何曉曼就說:“這是爺爺送給我們的禮物!說是元朝的古物,宮廷里擺設的東西。其實擱這裡實在糟蹋了,我成天說要捐給博物館,冷彬非要留下,只因為這架屏風上面題著兩句詞:何處聽笙簫,輕歌曼舞妙!”
原來這首詞裡鑲著何曉曼的名字,難怪冷老爺子會送孫媳這架屏風,從這點兒也能看出,不止冷彬對何曉曼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冷老爺子也十分地青睞這個孫媳。
喝了一會兒茶,聊了些閒話,林雪的心qíng好些了。冷彬優雅紳士,談吐極有風度,而且很懂得禮讓照顧女士。何曉曼慡直開朗,胸無成府,她的幸福快樂溢於言表並且慢慢傳染給了一直yīn郁的林雪,讓她明白,原來世間真的有沐浴在愛河中浸泡在甜水裡的陽光佳人。
開飯了,冷彬跟家政嫂一起去廚房端菜,何曉曼則繼續陪著林雪侃大山。兩人迥然不同的xing格卻是出奇地投緣,好像多年前就熟識的老朋友般,無話不談。
“林雪,要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你就會發現,原來婚姻生活可以更加豐富多彩!千萬不要怕小孩會吵鬧,因為被他吵鬧也是種幸福呢!”何曉曼一手抱著兒子,邊熱qíng地跟林雪聊天,邊招呼忙碌的丈夫:“彬,坐下吃飯吧!”
冷彬摘了圍裙,用濕餐巾揩了手,這才在妻子的身邊坐下,熱qíng地招呼梁峻濤和林雪:“飯菜雖然簡單了些,不過是我們親自下廚做的,味道很不錯,嘗嘗看!”
何曉曼咯咯地笑著將一盤木須ròu端到林雪的面前,獻寶道:“這是我做的!”
林雪挾了一筷子,好像略微淡了些,不過吃起來倒也慡口,就點頭贊道:“不錯!”
“聽到了嗎?林雪誇我做得不錯呢!”何曉曼樂呵呵轉頭對丈夫炫耀道。
冷彬微微一笑,起身將一盤紅燒河魚端到林雪和梁峻濤的面前,“我的手藝,評價下,誰做得更好吃!”
梁峻濤將魚塊挾到餐碟里,仔細地剔淨魚骨,這才端到林雪的面前。“媳婦兒,冷少將的廚藝很有名氣,不遜於星級廚師,嘗嘗看!”
有那麼誇張嗎?林雪用筷子挾了一點兒放入口中,頓時很震驚。好美味的河魚,入口鮮香,吃過一次絕對會牢記不忘。
“真的很不錯呀!”林雪驚奇地抬頭,看看冷彬,再笑著對何曉曼如實評價道:“你的手藝跟你老公相比差遠了!”
何曉曼皺起鼻子,不服氣地哼道:“你就不能向著我說兩句話嘛!”
冷彬也挾了魚,給愛妻剔淨了魚骨,將餐碟端到她的面前,俊面含笑道:“吃吧!”
“冷彬以前只會做西餐,後來跟何曉曼結婚,為了她喜愛中餐的口味,特意去培訓廚藝,還拿到了特級廚師證!”梁峻濤說完,又俯近林雪的耳邊,悄聲道:“假如你喜歡,我也去學廚藝,以後你想吃什麼菜,我親手做給你吃!”
林雪連連擺手,說:“算了吧!你親自下廚?還不讓你媽罵死我!”
何曉曼又笑起來,掩嘴道:“阿彬每次下廚,我婆婆都要給我上一次政治課,說因為我做得菜太難吃他才去學烹飪的。為了不再挨罵,我也去學了一段時間,不過學這門手藝也需要天份呢!”
兩盤菜的口味相差甚遠,誰優誰劣無疑一目了然。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餐後喝了一會兒茶水,就接到冷令輝的電話,催著要派人去接小孫子。
“真沒辦法,爺爺一會兒不見昊昊就不行!今晚還是因為你們兩口過來做客,峻濤特意點名要昊昊作陪,才把昊昊借來用一會兒,平時啊,我們倆想見孩子都要回老家才行!”何曉曼甜蜜又無奈地嘆息道。
原來昊昊一直跟隨著冷老爺子生活,而且今晚還是梁峻濤特意要求把昊昊接來的。
很快就有人開著冷老爺子的專車來接昊昊了,看起來小傢伙也習慣了跟爺爺一起生活,很乖地跟爸爸媽媽叔叔嬸嬸揮臂告別,找他爺爺去了。
重新坐回茶廳,曉曼笑著接道:“你一定很奇怪,峻濤為什麼非要昊昊來作陪呢?”
林雪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她沒有問出來而已。
梁峻濤不停地咳著,示意何曉曼不要太口沒掩攔。
“咯咯,”何曉曼笑彎了腰,“你咳什麼?是不是阿彬做的紅燒河魚鹽放多了!”
“……”梁峻濤回眸瞪冷彬,示意他好好管教這個已經被他寵上天去的小妻子。
冷彬只是含笑喝茶,任由妻子笑鬧。
林雪不禁莞爾,受何曉曼快樂qíng緒的影響,圍繞在她周圍的愁雲慘霧也好像消散了不少。
“我告訴你啊!”何曉曼探過身來,俯到林雪的耳邊,悄聲說:“他是想讓你看看昊昊有多可愛,然後刺激你母愛的復甦,才能更積極地配合他造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