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峻濤點點頭,對林文博道了聲別:“爸,我們走啦!”
“嗯嗯!”林文博受寵若驚,趕緊笑道:“這麼晚還來看我,難得你們有這份孝心,爸爸太知足了!林聰,還杵在那裡怔什麼?快送送你妹夫和妹妹!”
林聰趕緊跟上去,說道:“妹夫和三妹慢走啊!”
沒有人理他,林婭玲卻也小跑著追上來,喊道:“等等我啊!帶我一起走吧!這麼晚了,這兒也找不到計程車,今晚不回去明天媽準會直接把我關在門外的!”
梁峻濤和林雪都沒有搭理她,不過也沒有拒絕。畢竟這麼晚了,林婭玲如果不搭順風車,回家實在困難。
厚著臉皮擠上車,林婭玲儘量往不起眼的角落裡縮了縮,連聲再見也沒有跟林聰說。
等車子發動了,並且開出了院子,林婭玲才像打了個興奮劑般來了jīng神。她開始咬牙切齒地痛罵莫楚寒,說他天良喪盡,如此狠毒地把林家人掃地出門,實在壞透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發得什麼瘋!以前也沒這樣喪心病狂啊!肯定又有人刺激他啦!”林婭玲睨著林雪,含沙she影地道:“到底誰又得罪他了嘛?做了什麼讓他生氣的事qíng刺激得他shòuxing大發害得我們全家被逐,真是的!”
言下之間,林家之所以被驅逐完全是被林雪連累的,因為能讓莫楚寒shòuxing大發的人無疑只有林雪一個!
林雪不由想起了莫楚寒的一句話,他說看在她的份上,他不再對林家趕盡殺絕,因為他原打算對雲林兩家jī犬不留的!假如不是因為她,也許林家早就被滅為絕戶!
莫楚寒直到今天才將林家掃地出門,看來他真的……徹底放下了對她的最後一絲感qíng!
冷冷一笑,她沒有跟林婭玲爭執,瞥過去的目光像在看一個正在撒野的孩子。
“吱——嘎!”梁峻濤突然一個急剎車,後面正在指手劃腳的林婭玲冷不防狠狠撞到了前排的座椅背上,驚叫一聲立刻就停止了喋喋不休,車廂里頓時安靜了許多。
林雪受過訓練,這種一般的急剎車不可能讓她摔到,所以她什麼事也沒有,林婭玲卻被撞得眼冒金星。
“呃!”林婭玲捂著被撞得腦袋,對於梁峻濤的惡劣行徑敢怒不敢言。
“下車!”梁峻濤沒回頭,冷冷地命令道。
車上有兩個女人,也不知道他讓誰下車。林雪權當沒聽見,坐著沒動。林婭玲小心奕奕地問道:“二少爺,我們在這裡下車嗎?”
“不是我們!”梁峻濤總算回過頭,不過漂亮的星眸里完全沒有半分溫度。他指著林婭玲的鼻子,簡明扼要地說:“你下車!現在,馬上!”
“啊?”林婭玲嚇壞了,她看看車窗外面根本不是梁家的附近,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梁峻濤回答了她的疑問:“這裡是陸特部隊的專屬軍區醫院,莫楚寒就在這家醫院裡療養!”
原來如此,不過讓她在這裡下車gān什麼?難道讓她去探望莫楚寒?
“你不是對莫楚寒義憤填膺嗎?與其在車裡罵給我和林雪聽,還不如你親自到他的面前罵給他聽更過癮!”梁峻濤已經不想再跟她多說廢話,見林婭玲賴在車上不想走,就gān脆打開車門走下去。他拉開後排車門,對嚇得縮成一團直哆嗦的林婭玲說:“下來!別等我親自動手!”
等把林婭玲轟下車,梁峻濤才重新上車踩動油門。車子飛駛出去的時候,他回眸對後排的林雪燦然一笑:“怎麼樣?現在安靜多了吧?”
林雪淺淺莞爾,覺得他這法子的確是釜底抽薪,直接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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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夜色已深,勤務兵卻早就在客廳里恭候著他們倆,見梁峻濤和林雪回來,就上前說梁仲全在書房裡等著他們。
梁仲全為什麼突然要見他們倆?林雪本能地猜到多數跟白天林家人的造訪有關。
和梁峻濤一起上樓的時候,男子對她安慰道:“沒事,一切有我呢!”
來到梁仲全的書房前,輕輕敲門,得到允許,進到裡面。
梁仲全正在看書,見他們來了,就指指身邊的沙發說:“坐吧!”
值班的勤務兵端上兩杯熱牛奶,沒有泡茶,因為梁家很講究養生,晚上怕喝茶影響睡眠,而是以具有安神作用的熱牛奶取代茶飲。
林雪淺呷一口,放下牛奶杯,問道:“爸爸叫我們倆來有什麼事qíng?”
梁仲全和善地笑了笑,說:“聽說你的娘家人因為房產被法院qiáng執拍賣,現在沒有地方住?”
林雪垂下眼眸,淡淡地道:“已經安頓好了。”
“噢,我知道,峻濤暫時安排在你們倆結婚用的新房裡。”梁仲全猶豫了一下,說:“爸爸有個安排,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