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並非盲目,而是籌劃已久的!為了能取得成就,軍部傾力扶持曹易昆,就為了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有個得力的內應,否則冒冒失失地闖進來跟送死無異!
下了車,看到那些光著膀子抗著衝鋒鎗擔任崗哨的武裝分子,林雪終於明白,曹易昆其實並非天生黝黑。
這裡的男人幾乎清一色黝黑的皮膚,主要是這裡一年四季qiáng烈的日照光線。而他們的牙齒特別白,原因有兩個:一、這裡的飲用水都是山泉水,富含氟類礦物質對牙齒美白特別有好處;二、因為皮膚黑,所以就會顯得牙齒特別白!
燠熱的天氣幾乎令人眩暈,此次參加行動的軍官戰士都是經過層層考驗選拔出來的特種兵王,雖然也感覺燠熱,但起碼能承受得住。林雪的體能並不是很好,根本無法跟梁峻濤那些人相比,從下車步行到城堡門口大約半里地的路程,她竟然出現了輕度中暑的症狀。
咬牙忍著,她不敢讓自己表現出來,儘量使身體行走保持平穩。快了,馬上就要進城堡的門了,裡面應該開放冷氣。
這段距離,幾乎三步一個崗哨,那些武裝人員的眼睛在覷見林雪時都毫無例外地流露出危險的shòuxing之光。
對於此類shòuxing的目光,林雪並不陌生,因為在梁某人發qíng的時候通常就能看到,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在乎這個,只能裝作看不見,專心致至地走自己的路。
城堡全部用巨石塊築造,那兩扇沉重的石門開闔時不由讓她想起梁峻濤帶她去的那座山dòng,千斤重的石門落下,任何人力都無法開啟。
其實,城堡更確切地說應該是座防禦xing的碉堡,防火防彈防突襲,鐵桶般滴水不漏!
走進石門,腳下是光潔的青石板,有種原始的樸拙味道,因為這裡氣候燠熱cháo濕不太適合鋪地毯,所以觸腳都是涼慡的石板。
甬道兩邊是石壁,壁燈的造型簡單大方,不過光線卻有些昏暗,只能勉qiáng看清腳下的路而已。
這也是一種防禦措施,萬一敵人攻進來了,一下子從外面明亮的環境適應不了裡面的昏暗,瞬間的視覺差距就會給裡面的人有反擊的機會。
甬道狹隘bī仄,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可是越往裡走,就能感覺到有涼慡的空氣湧來。
果然開著冷氣!林雪悄悄吁出一口氣,她不用擔心自己會暈倒了!縱然梁峻濤不會責怪她,她也會覺得沒臉。
第一次執行任務,啥都沒有做,先熱暈過去,恐怕日後肯定會遭他奚落嘲笑。
拐過一個九十度的彎,眼前頓時豁然開朗。好明亮的世界,採光極好,是因為充分利用了折she的效果,使這裡如同沐浴在陽光下卻涼慡宜人。
寬闊的空間,高度也非常的傲人,這裡果然及得上宮殿的富麗堂皇和寬敞大氣。布置奢華,觸目所及都是價值不菲的物品,大到沙發櫥櫃,小到一隻小小的水晶杯,都是極盡奢侈之能事!
梁峻濤往真皮沙發里一仰,嘆道:“老七,你行啊!當初要是我被部隊開除就好了,也發配到這裡做土皇帝!喂,你後宮裡的妃子有沒有絕色的,叫來伺候伺候爺!”
他這樣調侃著,曹易昆並沒有意外,只是覷著林雪笑道:“比不上弟妹漂亮!”
林雪顰起眉頭,也許她從沒有見到梁峻濤當著她的面嚷著要找別的女人吧!心裡真得很不是滋味,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醋罈子翻了。
心裡不虞,但表面上她依然平靜,只是瞥向梁峻濤的目光冷了許多。
“啪啪啪!”曹易昆拍了拍手掌,立刻就有四位漂亮xing感身材火辣的熱帶女郎走過來。他哈哈笑道:“本地貨,吃起來很夠味不過時間久了也有些膩味,很懷念家鄉妹子的風味!濤子,我跟你換換吧!這四個換你一個,不虧吧!”
林雪一怔,她想不到曹易昆如此的直言不諱,當著梁峻濤和她的面,竟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算開玩笑,初次見面也過份了些!何況他已經喊她弟妹也等於承認了她跟梁峻濤夫妻的關係,所謂兄弟妻不可欺,欺的就是小人了!這個曹易昆倒是半分都不在乎他們會怎麼看他!是有恃無恐?還是另有圖謀?
梁峻濤並不惱,他端起茶水,呷了口,抿嘴道:“不換!我跟你不同,又不是土皇帝,部隊的紀律那麼嚴,難道你想讓我被開除軍藉跟著你來這裡當毒梟呀!”
他的語氣神色看不出半點兒對林雪難捨的樣子,只是點出礙於軍紀方面的約束,不肯跟曹易昆做這種荒唐的jiāo易。
林雪低下眼眸,心裡有些明白了。梁峻濤刻意地隱藏起了對她的在乎,應該是對她的保護了!
“切,當毒梟有什麼不好?老子在這裡天高皇帝遠,老天爺最大我第二,想gān什麼就gān什麼,誰能管得著我?哼!我享受過的……就算現在立刻死了也不虧!”曹易昆傲然地自誇著,同時語氣中隱隱也有一絲怨惱:“媽的,當初就為我喝醉了酒揍了李彥成的兒子,把我開除軍藉,攆出部隊!軍部實在可惡啊,作踐我來討好李彥成,狗日的,過後又來找我,說什麼需要一個打進金三角的內應……哼,把我發配到這裡來,從此天遙地遠的,我都快忘記家鄉是什麼樣了!”
當初軍部看中曹易昆,一則正好利用他被開除軍藉的事qíng好混入金三角,二則也因為他是孤兒,沒有家庭方面的牽掛和拖累,比較能放得開手腳。
曹易昆現在其實已經脫離了軍部,但他在金三角的軍火武裝設備都是軍部在給他提供援助,否則以他一己之力,要想在這豺láng虎豹的毒巢中心稱王稱霸,也並非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