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未眠,梁峻濤仍然jīng神抖摟,不過很心疼媳婦兒,就讓她去睡一會兒。
林雪知道最棘手的事qíng還沒有解決,她哪能自己跑去睡覺!就搖搖頭,對他說:“我不困!”
梁峻濤微眯星眸瞅著她,似乎想起什麼事qíng。嘴角勾起一絲邪肆,將她摟進懷裡,俯近她的耳際,魅惑啟音:“等忙完了今天的事qíng,晚上我餵你吃個飽!”
俏臉刷得飛紅,林雪再次對這個男人感到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惦記些風花雪月的事qíng!
再說旁邊還站著那麼多人呢,就算聽不見他對她說什麼,看這種親昵曖昧的神qíng也能猜得到是夫妻間的qíng話。她趕緊推開他,嗔道:“忙你的正事吧!”
這時雲凡走過來說:“曹老七來了!”
梁峻濤點點頭,對林雪囑咐道:“你在這裡等著,不用出去!”
林雪會意,表示明白。
*
曹易昆帶來的人和車都不少,興師動眾的樣子,見梁峻濤迎出來,並沒有看到林雪的影子,就開口問道:“林雪呢?”
梁峻濤不悅地撇嘴:“見面先問你弟妹做什麼?”
“噢,我不是擔心她有危險嗎?”曹易昆說得也是實話,畢竟暗殺詫特是件很危險的事qíng。
“沒事,一切順利!”梁峻濤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說:“你來得正好,我剛打算跟你借兵!”
曹易昆兩眼望天,說:“我這裡只有土匪沒有兵!”
“土匪也行!”梁峻濤歪了歪腦袋,對他說:“這地兒拿下來了,暫時我替你管著,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
“切!”曹易昆瞧他一眼,說:“你小子的本事我佩服,不過別怪七哥沒有提醒你,這塊骨頭太硬了,能不能啃得動,還要看你的牙口夠不夠利!”
梁峻濤走近前兩步,大手搭上曹易昆的肩膀,說:“所以需要你露個臉,幫我鎮一鎮那些礦工!其實他們只是需要一個棲身之地,至於誰做老大根本無所謂!”
“哈哈……”曹易昆仰首大笑起來,睥睨著梁峻濤說:“濤子,你真行啊!這些礦工被稱作金三角的野láng群,兇殘bào躁,除了詫特沒有任何人能約束得住他們!詫特一死,礦工必定bào亂,你想一起吃下他們?那就看你的本事大不大了!”
聽他的語氣似乎有興災樂禍之意,梁峻濤不禁沉下俊臉,道:“再硬我也啃得動,關鍵是你得配合我!我需要武裝增援,還有你得露面……”
“反正我是沒本事降服他們!”曹易昆攤了攤手,表態道:“除了武裝鎮壓將他們全部剿滅,沒有別的辦法!這群野láng留著始終是禍端!”
梁峻濤當初決定拿下詫特的地盤,就是看中了這片金礦的數千礦工!他們的lángxing兇殘名滿金三角,人人忌憚三分!假如能降服他們,無疑等於拿到手一把鋒利的寶刃。
“我說過,我可以降服他們!”梁峻濤冷睨曹易昆一眼,說:“再說,如果他們能歸順你,豈不是如虎添翼?”
曹易昆在心裡冷哼:是如虎添翼,不過添的還不知道是誰的翼!
梁峻濤初來乍到就擺平詫特,這讓他驚訝之餘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不可否認,假如當初軍部派梁峻濤前來做他的這個位置,估計取得成績會比他更加輝煌。
心裡已經有了疑慮,好在他知道梁峻濤出身軍門世家,不會留戀這裡的毒梟之王寶座,否則,任何男人習慣了在這裡的叱吒風雲唯我獨尊,恐怕再也難以回部隊去過那種苦行僧般的日子。
兩人的問題還沒有達成一致,馮長義就急匆匆地跑步過來,對兩人打了個軍禮,語氣凝重地說:“礦工們發生bào亂,他們手裡有武器,殺傷力極qiáng,衝突難免造成傷亡,請指示!”
最不想看到的局面還是出現了,梁峻濤沉吟了一會兒,抬眼看著馮長義,問道:“無緣無故地就bào亂了?”
他明明再三囑咐跟礦工接觸的戰士,一定要注意安撫礦工的qíng緒,不到萬不得已堅決不允許動武。這些礦工嗜血好鬥,一旦找到挑事的藉口,後果將不可收拾。
“好像是七哥的人對他們喊話時開了一槍,那些礦工頓時就炸了窩!”馮長義實話實說。
“……”倒氣,嚴重倒氣!梁峻濤用盡了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當場給曹易昆一槍!媽的,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搞定的局面短短几分鐘就被曹七這個王八羔子給毀了個徹底。
曹易昆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出他的怒火,還振振有詞地說:“我就說嘛,這些礦工像座火藥庫,一不留神點著就炸!太危險的東西不能留,還是趁這個機會全部除了,讓他們給詫特陪葬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