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揚唇微笑,明知道梁峻濤故意這樣說是為討他歡心,可他就是喜歡!
“呵呵,”曹易昆大笑起來,指著梁峻濤調侃道:“你收買人心的本領更高啦!我得防著你,別哪天被你捧暈了,也死心塌地地幫你賣命!”
這話隱隱有絲挑撥的味道,似乎在提醒雲凡,梁峻濤對他的厚愛和賞識不過是為了讓他更死心塌地地幫他賣命而已。
雲凡漂亮的桃花眼裡笑意不減,好像根本聽不懂曹易昆話里深層的意思。
梁峻濤不動聲色地反擊道:“老七啊!咱們哥倆還用說這些場面話?難道生死之jiāo都是用一張甜嘴巧舌如簧jiāo出來的?”
這句話毫不客氣地給了曹易昆一個灰頭土臉!是啊,如果沒有掏心掏肺,永遠都不可能jiāo到真心至友!頂多跟那些毒梟們一樣,相互達成利益方面的共識,那不叫朋友,而是叫盟友!
談笑間,戰鬥已經結束了。
“都不許動!你們的頭láng石宇落在了我們的手裡!誰敢開槍?誰還敢開槍?就不怕傷到你們的石哥嗎?”馮長義對天鳴放了三槍,用高音喇叭不停地對那些礦工反覆喊話。
“都不許動!你們的頭láng石宇落在了我們的手裡!誰敢開槍?誰還敢開槍?就不怕傷到你們的石哥嗎?”
高音喇叭把石宇被俘的事qíng吆喝得沒有人聽不見,於是槍聲稀稀拉拉地弱下去,那些礦工們群láng無首,一時間有些亂了陣腳。
“不許傷害石哥,否則我們跟你們拼到底!”那些崇敬石宇的礦工都擔心地喊起來。
“放心!石宇在我們這裡很安全,只要你們收起槍來,有話好好談,不會再有任何人受傷流血!”馮長義拿著高音嗽叭反覆對這些兇殘的礦工做安撫工作:“詫特已經死了!不過這片礦區還是屬於你們!七哥答應給你們更高的分紅利潤,以後你們不會再整天累得半死只能得到那一丁點兒的金渣!”
“砰!”有槍聲響起了,這是對他的下馬威。這些bào躁的礦工哪裡是幾句好話就能收攏安撫的。
馮長義趕緊趴下身,子彈正好貼著他的耳根擦過,火辣辣的疼!“cao!”他罵道:“一群不通人xing的野láng!”
梁峻濤抿緊薄唇,星眸籠起寒霜!他親自上前,將還處在暈迷狀態下的石宇拎起來,在眾多槍口掩護的qíng況下,儘可能近地走向那些礦工。“開槍啊!有種再開槍啊!來,往他身上打!誰要想殺死石宇,只管開槍!”
“放下石哥!”
“還我石哥!”
“敢傷他一根汗毛,老子一定活扒了你小子的皮!”
……
梁峻濤微微眯眸,從這些礦工激忿的神色里可以看出他們對石宇的確存在非比尋常的感qíng,他們看待石宇時那種近乎崇敬的目光,他非常熟悉,因為他在部隊的時候,那些部下就是用這種目光來看他的!
很好,群láng有首qiáng似烏合之眾!梁峻濤jīng神一振,放下了石宇,對雲凡命令道:“給他打解藥!”
雲凡拿出針管,給石宇的臂肌注she了解藥,很快石宇就清醒過來,只是短時間內有些搞不清目前的狀況。
“石哥,你怎麼樣?”見石宇醒來,那些礦工又開始激動,就想上前搶回他。
這時,曹易昆帶來武裝份就派上了用場,他們舉著輕型衝鋒鎗,黑dòngdòng的槍口瞄準了那些激動的礦工,喝斥道:“都退後,不許上前!”
因為忌憚石宇的安全,那些礦工也就不再開槍,不過嘴裡都開罵了,揚言如果不放了他們的石哥就如何如何。
梁峻濤見石宇醒過來,緩緩俯蹲下英挺的矯軀,睨著半躺半坐的石宇,對他說:“哥們,我們談談吧!”
石宇撫著自己有些昏沉沉的腦袋,腮幫上的肌ròu抽了抽,對視上樑峻濤的目光yīn森如láng:“媽的,你是哪來的?”
“我跟你的祖先一樣是從中國來的!”梁峻濤主動伸出手,說:“jiāo個朋友!”
“滾你媽的!”石宇毫不客氣地揮拳攻擊他,“王八蛋,剛跑來就敢給我們下馬威?”
梁峻濤險險地躲過他揮來的那一拳,有些吃驚——剛剛清醒過來就有這樣的速度和力度?不過他還是抓緊機會對石宇解釋道:“純粹是誤會!也不知道誰亂放了一槍,沒有傷到你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