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清脆的嗓音猶若山泉,堅定的語氣不容人置疑。
石宇相信她,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是個良善的女子,而且跟他一樣,雖然不喜多言,卻是一諾千金!
只要她的回答和保證就足夠了,他不需要“方先生”再做出回答,因為他把夢夢jiāo出去是衝著她,不是衝著“方先生”!
“夢夢!”石宇把自己的女兒摟到懷裡,親了親她可愛的小臉,囑咐道:“以後林雪阿姨就是你的媽媽了,要喊她媽媽!”
“真的嗎?”夢夢太開心了!她最高興的事qíng就是讓林雪阿姨做她的媽媽,現在夢想成真,她真得太快樂太滿足了。“爸爸,吃完飯我們可不可以把林雪帶回家,讓她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爸爸、媽媽還有夢夢,都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
梁峻濤將一根啃淨的jī骨頭丟在桌上,自己又開了瓶啤酒。
“以後你要跟林雪媽媽還有峻濤爸爸一起生活,記住聽話……”石宇實在捨不得愛女,但為了她的未來只能狠下心這樣做。
夢夢還聽不懂爸爸話里的意思,不過因為有了媽媽,她太高興了,撲進了林雪的懷裡撒嬌地道:“林雪媽媽,抱抱夢夢!”
林雪當然想抱她,問題是……現在她是懷孕的人,不敢輕易彎腰抱孩子,畢竟夢夢已經六歲了也有幾十斤重。
“來,峻濤爸爸抱你!”梁峻濤及時攔住小女孩,把她抱起來舉到頭頂再放在寬闊的肩頭,呵呵笑著逗她玩:“高不高?怕不怕?”
夢夢經常坐在石宇的肩頭,兩個男人的身量差不多,所以她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咯咯地笑起來,把要找林雪抱的事qíng又拋開了。“不怕,夢夢最喜歡坐在爸爸的肩膀上了!峻濤爸爸,你跟我爸爸一樣會打拳嗎?我爸爸能一拳打死林中的野shòu呢!”
“哇,你爸爸真不是人!”梁峻濤讚嘆道:“你峻濤爸爸是人,你爸爸不是人,不是同一物種,所以沒法比的!”
“唔,”夢夢更開心了,拍著小手,對石宇說:“爸爸,還是你厲害呢!峻濤爸爸都誇你了!”誇他不是人呢!
一度僵冷的氛圍因為夢夢的緣故又變得活躍起來。夢夢是個小使者,她跟隨林雪和梁峻濤離開後,石宇跟軍部的關係將會更加拉近一層,密不可分。
這是他們之間無聲的約定:梁峻濤和林雪負責孩子的成長和教育,石宇負責協助趙北城繼續完成數千礦工徹底武裝化的進程,並且跟新老大統一戰線,共進退。
其實,帶走夢夢完全是林雪的意思,否則梁峻濤也懶得再淌這趟混水。沒有夢夢這條紐帶,再讓趙北城想其他的辦法,不過林雪執意要帶走夢夢,他就幫她完成心愿,主要是心疼媳婦兒,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況且回國後又老是惦記著夢夢的qíng況,心裡不安穩,還不如索xing把這個孩子一起帶回去,當寵物養著討媳婦兒歡心也好嘛!
當然真正的心意萬萬不能說出來,如果被石宇知曉他的真實想法,原來是想把石宇的寶貝女兒帶回去給他的寶貝媳婦兒當寵物玩,那還得了,不跟他拼命才怪。
一拳打死猛shòu的男人根本不是人!他犯不著跟這不是人的傢伙硬碰硬。石宇的拳頭到底有多硬,領教過一次之後,他缺乏興趣再領教第二次。
不知什麼時候,夢夢滑下了梁峻濤的肩膀,又跑到林雪的懷裡坐著,吃得差不多七分飽,便纏著林雪給她講故事。
“林雪媽媽!”夢夢開心極了,從今天開始她終於有媽媽了呢!她的媽媽去世時,她還小,朦朦朧朧地有些印象,卻記不真切。只記得媽媽有一雙跟林雪一樣溫柔的手,喜歡撫摸她的小腦袋。
她用她的小腦袋在林雪的懷裡蹭著,像只邀寵的小貓。
石宇跟梁峻濤兩人在拼酒,仰著脖子猛灌,xing感的喉節竄動,有溢出的酒液順著脖子流下,也渾然不顧。
一口氣灌一整瓶酒中間都不帶換氣的,這可是門技術活兒。那些吃飽了飯的戰士和礦工都圍聚上來,站在一邊瞧著梁峻濤和石宇拼酒,在旁邊大聲喝彩叫好,
事實證明,梁峻濤的拳頭雖比不上石宇的拳頭硬,他喝酒的本領卻顯然超過石宇。率先灌完了整瓶酒,隨手把酒瓶子往空中一拋,他再閃電般拔槍she擊,“砰!”酒瓶在空中被子彈擊碎。
“好!”所有人都忍不住為他喝彩。擊中拋出的酒瓶並不困難,關鍵是他還要從腰間拔出槍來再she擊,這速度和眼力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石宇在心裡忖度一番,確定自己的槍法沒有對方快。他的槍法也很好,但要拋出酒瓶後再去腰間拔槍she擊,這時間怎麼算都有些緊張。便坦然對梁峻濤承認道:“你的槍法比我快!”
“你的拳頭比我硬!”梁峻濤拍著石宇的肩膀,說:“咱們哥倆相識一場是緣份,你放心,你女兒就是我女兒,我媳婦兒就她的親媽!只要你石兄對得起我們夫妻倆,我們夫妻就對得起你石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