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總算死回來了!”梁峻濤走過來就興沖沖地對著雲凡擂了一記鐵拳。
乖乖站著等著挨拳頭的那是bīX,而且還會被梁峻濤看不起,所以雲凡毫不客氣地還擊,兩拳相擊,他微微蹙眉。真佩服石宇,能讓梁峻濤都望而卻步的拳頭該有多麼硬,不可想像。
“首長,拜託你文明些!我是軍醫屬於文人類型,經不起你的鐵拳!”雲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戲謔道。
梁峻濤毫不以為意,親熱地搭著他的肩膀,邊往戒備森嚴的軍事監獄裡面走著,邊問及金三角那邊的qíng況。
“你沒看錯,石宇是個人材!短短的時間內,我們的勢力發展迅速,完全不比曹易昆差多少!就等著軍部的進攻命令,可以跟曹易昆聯手嘗試對霍家的第一次總攻!”雲凡邊說邊留神觀察梁峻濤的臉色,他知道霍家祥跟林雪的特殊關係,所以這種事qíng需要小心謹慎地對待,一切還是以首長的態度為行事準則,不能自作聰明。
果然,梁峻濤對什麼總攻並不是很感興趣,擺手說:“先養兵蓄銳吧!已經準備了十年,最好別糙率行動!”
點點頭,雲凡會意地笑道:“我已經調回來了,那邊的事qíng歸趙北城管,有時間首長還是親自給他訓訓話,免得他搞不清方向!”
梁峻濤哈哈大笑:“放心,那小子猴jīng著,比我肚子裡的蛔蟲還明白!”
*
秘密審訊室里,獄警押出了崔烈。
儘管這些天吃得苦頭不少,崔烈的嘴巴仍然閉得死緊,誰也休想撬開。
梁峻濤坐在一側的皮沙發里,翹著二郎腿抽菸,悠閒的樣子好像只是過來打醬油的。
雲凡則長身玉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崔烈。他們彼此認識的,分別多年卻想不到會在這樣的場景下重逢,只能說命運喜歡捉摸人。
“姓梁的,有種你宰了我!老子什麼都不說,就算我被電死,你們也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崔烈說話的時候微微氣喘,臉色蒼白,身體神經質地顫抖著,因為這些天他吃得苦頭並不少。
雖說軍紀規定審訊時不許動用刑罰,但如果動刑後在犯人的身上找不出傷痕來,也不會過問什麼。
每次遭受殘酷的電擊,崔烈都恨不得立刻死去,但電伏的荷度恰好可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門,只能醜態百出地掙扎嘶叫甚至口吐涎液。
落在梁峻濤的手裡,他註定悲劇。因為梁峻濤不止手段狠辣而且權勢滔天,就算玩死他也不會有任何人過問!
“嗬!”梁峻濤吐出一朵煙圈,用讚賞的目光瞅著崔烈,他一向欣賞硬骨頭的漢子,當然也喜歡啃硬骨頭,勾唇問道:“莫楚寒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崔烈冷著臉,閉緊嘴巴。
“很好!”梁峻濤傾身在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里熄滅了煙支,然後對雲凡打了個眼色,準備看好戲了!
雲凡默默地走到崔烈的跟前,一雙迷人的桃花眼裡卻盛滿了無奈。
“是你!”崔烈認出了他,嘶聲道:“你想gān什麼?”
“各為其主!”雲凡這樣回答他。
“哈,好一個各為其主!”崔烈眼中湧起悲忿,“雲凡,別忘了我們本是同根生!”
沒錯,他們同屬影堂的後代,而且選擇了相同的道路!原本應該惺惺相惜,就因為各為其主,使他們站到了對立面上。
“我很佩服你,堅持了自己所堅持的!”雲凡的語氣很輕柔,他的目光很悲傷。“明知道莫楚寒深愛林雪,你還是選擇留在了他的身邊!”
健軀一震,崔烈的眼神頓時很悲切——能夠理解他的永遠只有同樣原因被逐出影堂的後代。當初雲凡離開影堂加入冷彬的麾下,甘願成為豹群的一名殺手,說明他對冷彬也是用qíng至深。
可惜,誰能讀懂他們的心?
影堂世代流行男男風,習慣男男相戀不肯娶妻生子!老堂主為怕影堂發展下去就此絕後,就此立下鐵規,凡是堅持男男戀愛觀的,就要主動離開影堂,取消競爭堂主的資格。
然而,鐵規並沒有改變這種風尚,反而迫使許多優秀的人材相繼離開了影堂。
崔烈是一個,雲凡也是其中一個!
只是,在見證了冷彬對何曉曼的似海深qíng之後,雲凡終明白,他就算窮其一生也無法得到冷彬的感qíng。黯然神傷,他轉身離去。
冷彬也許知道雲凡對他的特殊感qíng,也許不知道,他那樣城府極深的人原就讓人猜測不透。但他親口挽留過雲凡,無奈雲凡去意已絕。
為了遠離以前的生活,遠離曾經的qíng傷,雲凡轉身投到梁峻濤的麾下,憑著卓越的才能再次得到重用。
“你既然知道,何苦再為難我?”崔烈用乞求的目光看著雲凡,說:“不要讓我背叛他,你明白那樣做還不如直接讓我死!”
雲凡搖搖頭,嘆道:“假如我跟你的處境調換一下,現在坐在你位置上的是我,你替你的主人審訊我,你會因為我跟你的關係放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