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梁峻濤開口了,也許是因為昨晚宿醉加上qíng緒不好,他原本好聽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我錯了!以後我會時刻都記住自己是個成了家的男人,不會再跟任何女人亂來!”
他終於承認那是亂來,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什麼所謂的逢場作戲!林雪抬起眸子,睨著他,依然沒吭聲。
見她肯正眼瞧他了,梁峻濤心裡一暖,他上前握住林雪的皓腕,乞求道:“這些天懲罰得我也夠了吧?再這麼下去,把老公整翹辮子了,你再換一個新老公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呸!呸!”劉美君趕緊啐了幾口,訓斥道:“什麼翹辮子?胡說八道!”
梁佩文也跟著勸道:“林雪啊,看峻濤知道自己錯了,檢討寫了,保證書也寫了,他再犯一次就不是人,你相信他吧!”
林雪將檢討書和保證書疊好,在梁峻濤的眼前晃了晃,說:“這些東西可都是你親筆寫的,不過我也有一份保證書要讓你簽字,你同意的話,我就跟你回去!”
梁峻濤呆了呆,想不到林雪寫了保證書,遲疑了一下,他說:“拿來看看!”
林雪拿出一張寫滿字的信箋,jiāo給梁峻濤,後者展開看了一遍,俊臉早不由寫滿了驚嘆——這個小女人實在太能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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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嬌妻哄回家,這些天的糾結痛苦總算可以告一個段落。
梁首長痛定思痛,從此在男女作風問題上變得極為嚴肅,再不敢輕易地跟任何年齡大於六歲(限於夢夢),年齡小於五十歲(限於他媽和姑媽)的女xing有任何肢體方面的接觸。以免他那個愛吃醋的小媳婦兒揪著他的小翹子不依不饒。
話說,林雪回家和她離家時一樣引起不小的轟動,全家都出場迎接她了。
梁天逸已經可以柱著拐杖行走,他覷著林雪,淺淺地抿唇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雪瞪他一眼,悻悻地說:“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問問,我這個弟媳對你來說就那麼可有可無?”
“我知道你撐不了多久就回來了!”梁天逸擠了擠眼睛,“主要是峻濤撐不住!”
他那個弟弟的德xing他最清楚,這些天又是鬧頹廢又是鬧qíng緒,媳婦兒離家出走簡直比天塌下來還嚴重,能撐久了才奇怪!
夢夢像只蹁躚的蝶兒般開心地撲向林雪,緊緊的抱住她的雙腿,甜甜地笑起來:“媽媽回來嘍,好開心哦!”
“夢夢,你這個媽媽太狠心了!”梁峻濤蹲下高大的健軀,伸手摸了摸夢夢的小腦袋,挑撥離間:“這次她跟我鬧離婚居然沒帶你一起走,是不是不想要你了?”
“才不是呢!”夢夢最聽不得別人說媽媽的壞話,趕緊替林雪申辯:“媽媽說她出門辦點兒重要的事qíng,用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就能回來!媽媽沒有撒謊,今天才是星期天呢!”
“……”梁首長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著了他媳婦的道兒,原來她早就把一切都預料好了的!擺明了降服他,偏偏他還真不爭氣,沒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繳槍投降,連保證書帶檢討書一併呈上。
“夢夢,最近學習怎麼樣?媽媽沒在家的時候,有沒有偷懶?”林雪牽著夢夢的小手,親熱地問道。
夢夢高高興興地跟隨著林雪一起上樓,邊跟她匯報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成績:“老師誇獎夢夢聰明呢!”
梁峻濤望向自己的哥哥,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忽略了他,便走過去問道:“大哥,你的腿恢復得怎麼樣?”
“很順利!”經過一段時間的qiáng化矯治訓練,他的腿部恢復很快,假如當初他肯積極配合治療,估計早就痊癒了。“幸好林雪鼓勵我,如果不是她,我恐怕沒有這個勇氣和信心!”
林雪不停地鼓勵他站起來,一直在給他打氣,還拿雲朵的事qíng來激勵他。為了找回雲朵,他拼盡全力地去努力。
梁峻濤更佩服自己的媳婦兒了,她是一把百折不撓的軟劍,把她堅韌的jīng神傳染到身邊的每個人。大哥癱瘓兩年,自bào自棄,任誰勸說都沒有用,是林雪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這個珍寶是他梁峻濤的!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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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的回歸讓梁家重新喜氣洋洋,為了歡迎她,晚上廚房裡格外加菜,做了滿滿一桌豐盛的美餐。
梁仲全在餐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又把梁峻濤狠批了一頓,還代替他跟林雪道歉,實在給足了林雪面子。
劉美君有些不滿意丈夫對兒媳兒的寵溺,就冷哼道:“多大點兒事兒啊?一家人圍著她轉,又是哄又是道歉的,用得著這樣嗎?為了討媳婦兒歡心拼命批評兒子,真不搞不懂你的想法!”
不等梁仲全說話,梁峻濤趕緊截口道:“千錯萬錯是我一個人的錯,以後再不讓林雪受委屈了!這件事qíng到此為止,我個人表示會引以為誡,自罰酒一杯,媳婦兒自便!”
他舉起酒杯,仰首一飲而盡,杯底朝林雪,以示誠意。
林雪舉起飲料,也一飲而盡,對梁仲全說:“爸爸,我跟峻濤已經和好了!我相信他,以後他不會再讓我失望!”
“他要再敢讓你失望,爸爸第一個不放過他!”梁仲全目光里有些複雜的意味,不禁想起了一些陣年的舊事。
年輕人,有時候無意間的衝動就可能毀掉一生的愛qíng和幸福,還好他的兒子比他要幸運些,因為林雪是個聰慧的女子,她懂得轉圜,懂得進退,懂得如何悍衛保全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