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妮紅唇吻上他xing感的鎖骨,滑溜的靈舌舐舔著他,魅惑地道:“今晚讓貝妮伺候莫少!”
莫楚寒緊緊地抱著她,閉上眼睛,答非所問:“唱首歌給我聽吧!”
“莫少想聽什麼歌?”
“隨便!”他的聲音幾不可聞,似乎慢慢睡著了。
貝妮伏在他的肩膀上,靜默了好久,然後在他的耳際邊低低地吟唱:
“我是一隻孤單的刺蝟,我用刺來掩飾我的自卑。曾經以為找不到同類,才害怕一個人的天黑。”
“你是那朵寂寞的玫瑰,你用美麗綻放你的傷悲,年華似水無qíng被風chuī,誰不渴望被愛的滋味!”
“當你心疼我的孤獨疲憊,你在午夜為我輕輕落淚,今生不能和你相依依偎,暖暖的眼神是唯一的安慰。”
“當我面對你的漸漸枯萎,你可知道心已為你破碎,花瓣飄飛化作一滴熱淚,回憶中的你依然那麼的美!”
……
莫楚寒依然闔著眼眸,只是眼角卻滲出了一滴瑩亮的淚珠,順著臉頰慢慢滑落。
貝妮看著他的淚水,美眸中湧起恨意,她卻忍住了,仍然溫柔地摟著他,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莫少,我的歌聲美嗎?”
“很美!”莫楚寒沒有睜開眼睛,索xing抱著她倒在柔軟寬敞的沙發里,俊臉上湧現一絲疲憊。吩咐了一句:“陪我睡一會兒!”
他抱著她,好像當成了一隻抱枕,並沒有yù望方面的想法,只是想好好睡一覺。
“莫少!”貝妮有些不甘,她柔媚地嬌嗔:“難道你抱著我的時候就不想再做點兒別的?”
“噓!”莫楚寒伸出一根指頭點在她的紅唇上,告訴她:“你的歌聲很美,除了唱歌的時候,最好別說話!”
“……”貝妮咬起紅唇,美眸中的怨恨更濃。
包廂里響著柔和的背景音樂,很快,莫楚寒似乎就睡熟了。
躺在他身邊的貝妮睜開眼睛,美麗的眸子裡閃過yīn冷的寒意。她伸出一隻手輕搖莫楚寒的健軀,低喚道:“莫少,莫少,你睡著了嗎?”
莫楚寒沉沉地酣睡著,沒有任何的回應。
偌大的包廂里就只有他們倆,而且相擁相偎,距離如此之近。他酣睡的樣子像個嬰兒,完全沒有設防。
貝妮美眼中的冷意慢慢地變成了殺氣,她的手探進腰間,從那裡拔出一根牛毛細針。這種見血封喉的毒針素來都是女殺手的殺人利器,因為她們有靠近男人姿本,趁著他們沉迷美色時痛下殺手。
她捏著毒針的手有些顫抖,因為緊張,額角滲出了冷汗,不過她還是將毒針緩緩刺向莫楚寒。
距離在慢慢縮短,她的動作並不快,好像還有些猶豫不決。
殺了他?或者迷惑他?她在心裡做著劇烈的思想掙扎。
殺了他吧!反正他的整顆心都被林雪摘走,這個世上除了林雪再也沒有任何女人可以迷惑他!
現在雖然對她一時沉迷,還抱著她睡覺,也是因為她沉諳他的底細,把握住了他的喜好,否則她就可能像那個女演員一樣很快失寵,被拋棄到一邊。
當日他對她的無qíng驅逐實在令她心寒,想起此時立刻就對他生出刻骨的恨意!殺了他,拿著雲書華給她的巨額酬資,真正徹底地整好她的容貌,然後她還可以再找優秀的男人嫁掉!
拿定主意,一顆心頓時冷硬如鐵,她不再猶豫徘徊,捏著毒針的手狠狠地刺下去。
眼看就要成功了,只要她殺掉莫楚寒,就享有一筆天文數字的財富。可是,關鍵時刻,她的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牢牢地鉗制住,再也無法向下挪動分毫。
莫楚寒已經醒了,冷幽幽的俊目睇著她,完全沒有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玉手趕緊鬆開,那枚細針就掉下去,落在她的衣擺上。
“莫少,”她qiáng裝鎮定,無辜地眨眨美眸,說:“你醒了?”
莫楚寒鉗制著她,另只手輕輕地撿起了那枚毒針,拿到她的鼻子前,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是……是我從你衣服上撿的。唉,你怎麼會不小心弄了根這麼細的針在身上呢?小心扎疼了自己!”貝妮媚笑著,心裡卻嚇得要命。
她知道莫楚寒有多麼jīng明,這麼蹩足的謊言怎麼可能騙到他呢?但她希望他能看在最近迷戀她的份上,饒過她。
這個男人有時候很重qíng,當然有時候更無qíng,就要看他到底是什麼心qíng了!
其實他對林雪就很重qíng,哪怕她做再多傷害他的事qíng,他都不曾對林雪生過殺心。就算受舒可的挑撥,就被梁峻濤當眾痛毆,就算是……那日,他發誓要林雪和梁峻濤xing命,讓組織派出殺手取兩人的xing命,其實隨著那道命令發出後,他立刻就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