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了!剛出生的孩子,別抱來抱去的!人家冷彬的寶貝疙瘩,也不會讓你隨便亂抱!”林雪想了想,說:“你過去看看曉曼的病房離我們的病房有多遠!等過兩天,我自己過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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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坐月子的時候,軍部特意批了梁峻濤一個月的假期,他得以跟愛妻朝夕相伴,不讓她在病房裡感覺孤單無聊。
在林雪的堅持下,寶寶幾乎沒讓奶媽和育嬰師照顧,都是他們倆在親手護理。林雪的奶水很足,孩子不用吃奶粉,倒也方便。
梁峻濤則給孩子更換尿布,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用尿不濕護墊。兩人忙碌卻很充實,在照顧孩子的點滴中得到無限快樂。
寶寶喜歡跟爸爸玩,一會兒見不到他就表示抗議。他還特別喜歡媽媽的rǔ頭,吃飽了肚子也嘬著玩,否則也會抗議。他抗議的方式就是放聲大哭,那分貝絕對讓爸爸媽媽吃不消。
因為疼愛寶寶,初為父母的兩口子都沒有異議,不過很快梁峻濤就跟自己的寶貝兒子有了第次矛盾。
晚上睡覺的時候,一般都是寶寶先睡。他睡著後必須要噙住媽媽的rǔ頭,這是一種習慣。
偏偏梁首長看著也眼饞,他就對自己的兒子動之以理:“小子,你都吃一天了,也該論到你老爸了!”
這樣說著,他理直氣壯地用手指戳著兒子的腮幫,想把林雪的rǔ從小傢伙的嘴巴里弄出來。
正在沉睡的寶寶頓時發覺了老爸的不良企圖,趕緊吮了幾口,以示自己還在用餐呢,請某人注意先來後到。
“小東西,跟老爸玩這套!”梁峻濤不悅地撇撇嘴,又用了點力氣,終於成功地把林雪從寶寶的小嘴裡解救出來。他是老子,當然有權利決定小子的事qíng。
寶寶吮不到媽媽,頓時小嘴一扁,“嗚哇!”放聲大哭來抗議某人的bào君行為。
林雪趕緊抱起他,再把rǔ頭塞進孩子的小嘴巴里,輕輕拍撫著,回眸瞪一眼某人,嗔道:“跟個小孩子爭,瞧你那出息!”
寶寶委屈地哭了一陣子,在媽媽的拍撫下,總算抽哽著停了淚,咕咚咕咚吮起奶來。
梁峻濤一陣憋氣,這個小傢伙實在是他的克星!他打敗了所有qíng敵,最後偏偏栽在這個小子的手裡。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睡熟了,他故伎重演,幾番努力,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把媳婦從那個霸道的小子嘴裡搶過來,成功地摟到自己的懷裡。
“媳婦兒,我餓了,想吃!”他拱向她的懷裡,大手揉蹭著,呼吸灼燙。
“呃,”林雪低吟一聲,眸光迷離,緊緊地摟抱住他。
這個男人像個大孩子,永遠不知饜足。膩在她的身上,他的大手不老實起來。
“不行,”林雪無力地提醒他:“現在不行!”
她在坐月子,不可能滿足他。
“我知道!”他實在忍到快要爆炸了,這麼久的日子,每晚獨守空枕,他比餓極眼的野shòu還要危險。林雪剛生完孩子的時候,他心疼她辛苦,也沒有為難她,但現在……他實在忍不住了!大手抓住她,引導她幫他緩解饑渴。“幫我!”
一陣激烈的喘息,久久地持續著,直到爆發出滿足的嘆息。林雪俏臉緋紅如霞,更好看了,她伏在他的懷抱里,兩人相依相偎,像一對jiāo頸而眠的天鵝。
“峻濤,”林雪在他的懷抱里喃喃低語。
“嗯,”他吻著她滾燙的嬌顏,聲音迷離:“想要?等你出了月子再給你!”
“不是!”她握起粉拳,捶打著他,嗔道:“我是說……以後,我們會不會一直這樣……”一直這樣幸福!
“當然不會!”梁峻濤難耐地啃咬著她,xing感的嗓音變得沙啞:“一直這樣豈不是要憋死?”
“……”好吧,人類跟禽shòu是無法溝通的,她傻了才跟這個慣xingjīng蟲上腦的傢伙討論幸福之類的深奧話題。
夜色濃深,緩解了饑渴的男子總算肯消停了,他懷擁愛妻嬌兒,沉入幸福的夢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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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快出月子的時候,馬童童來了。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林雪很驚喜,連忙招呼她到沙發里坐下。
這些天她可以下chuáng做適量的活動,做一些產褥體cao,恢復體形。
馬童童接過她倒的茶水,連忙說:“你快坐下吧!不用伺候我!”說完了環視室內四周,問道:“寶寶呢?”
“寶寶被育嬰師抱到外面曬太陽去了!”林雪在馬童童的身邊坐下,問道:“最近你去了哪裡?聽說好久沒有回婆家了!”
“我住在學校里……想復讀,繼續考研!”馬童童的神色內斂了許多,不再像過去那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她滿腹心事,眉宇間都是濃到化不開的愁悵。
“繼續考研?好啊!”林雪為馬童童的振作感到欣慰。“童童,你這樣就對了!如果婚姻不能繼續保持,是得考慮以後的出路。”
本來馬童童的成績優秀,她可以得到保送出國的名額,但為了劉陽,她放棄了那個寶貴的機會。
“你跟劉陽是得彼此好好靜下心考慮一下,有沒有必要維持這段婚姻。”林雪真心希望馬童童能重新開始,畢竟劉陽已經跟白晶晶有了孩子。
“他打我了!”馬童童這樣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兀自沒有消腫的臉頰,目光有些呆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