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清眸像飄落的雨滴,澄澈通透。“你告訴我,調我去金新月的命令是不是你下的!”
如此冰雪聰明的女子,應該沒有什麼事qíng能瞞過她。梁峻濤思忖了一會兒,反問:“難道你不想把莫楚寒送上審判席?”
他跟莫楚寒之間必須要做一個了斷,無論是為公還是為私!只有徹底了結掉這個仇敵,他才能繼續以後的生活。
當然,他希望林雪能陪他一起去,見證這個過程。
“我只是覺得……默默還太小!”林雪嘆息著,男人的心果然還是比女人冷硬,他怎麼捨得把那么小的孩子丟在家裡,夫妻雙雙遠赴異國他鄉。
“男子漢要從小養成獨立的jīng神,他對你太依賴,這不是什麼好事!”想起兒子總是霸占著她,他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就有些心理不平衡。原來他的占有yù如此之qiáng,就連兒子分享她他都感到不qíng願。
圈住她纖腰的鐵臂緊了緊,他吻上她鮮潤的唇瓣,一點點地輕觸,他灼人的溫度和濃烈的渴望卻毫不掩飾地表露在她的面前。
沒有過滿雙月子,她還不能跟他同房。
林雪伸出纖掌擋住他火熱的親吻,低嘆道:“再忍忍吧!”
梁峻濤沒有再勉qiáng,兩人相依相偎地坐在那裡,看著細雨淅瀝,一時間都有些默然。
“好,我跟你去!”良久,林雪做出回應,她主動吻了他的俊顏,清眸覷著他,滿是不舍。
如果讓他一個人獨赴異國他鄉,她在家裡肯定夜不成寐。也許,梁峻濤就是想到了這點兒,才要求她跟隨他同行。
對於她的主動,他以更火熱的主動來響應,摟緊她的大手開始不老實。
再這麼抱下去肯定要擦槍走火,林雪連忙用力掙開了他的懷抱,站起身。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燙熱的臉頰,然後拿出鑰匙打開堂屋的房門,招手讓一旁因為被拒而有些怏怏不快的男子跟她一起進去。
雖然是四合院,但這裡跟樓房一樣都由氣暖公司集體供熱,所以屋裡很暖和也很gān燥。
燒了一壺熱水,沏茶品茶,很是愜意。這裡的茶具都是宋明時期的官窖細瓷,非常講究,可以看出霍家祥是個對茶道極講究的人。
“他說……想回來看看默默,不過最近風聲太緊!”林雪主動給梁峻濤續茶,試探著跟他商量:“我想帶些照片給他捎去,好不好?”
“行吶!”梁峻濤很好說話,對愛妻的要求無一不應。
“峻濤,”林雪清眸亮亮的,壓住心裡感動,輕輕地說:“你真好!”
正在喝茶的梁峻濤停滯下,他抬起眸子,灼熱的目光she向她,伸手將她拉到懷裡,玩味地瞧著她,良久嘆道:“我好像中了你的蠱,怎麼看你都看不夠!”
心裡甜絲絲的,她到底是個俗女子,跟大多數女人一樣,喜歡聽心愛男人的蜜語甜言。“那你就儘量地的看唄,反正……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我整死莫楚寒的話,你會不會心疼不舍?”梁峻濤一手圈著她,一手摸著她細膩如玉的嬌顏,那雙星眸有些意味深長。
“不會!”有時候男人跟孩子一樣,是要反覆地哄。她擁抱著他,篤定地道:“你是我的丈夫,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你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我會盡全力幫助你早日完成任務!”
這番話表明了她的立場,她不但贊同梁峻濤的金新月之行,同時也會積極地協助他,聯手抓捕莫楚寒。
“我沒有看錯你!”梁峻濤十分滿意她的回答,鐵臂收緊,在她的耳際邊曖昧吐氣:“等你過完了雙月子,老公在chuáng上好好疼你!”
*
有上次的金三角之行,這次的行動,林雪就輕車熟路了許多。
出發前仍然需要先寫遺囑,因為上次已經寫了一份,所以這次她可以重寫也可以不寫。關鍵是看她的遺囑內容有沒有變動。
林雪想了想,決定重寫。
上次她寫遺囑,梁峻濤就對其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這次也不例外。
反正她的遺囑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林雪索xing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把林氏公司重新做了安排,劃了一部分錢額專門留給許靖瑤,另外林氏公司只有等小寶年滿十八周歲才有資格繼承。還有那幢四合院,林雪在遺囑里聲稱,那是她留給夢夢的嫁妝,將來夢夢年滿十八周歲,有權轉賣或者自用。
梁峻濤翻遍整篇遺囑也沒找到自己和兒子的名字,他大為不滿,就抗議道:“你連夢夢都考慮進去了,為什麼沒有替我和默默考慮過?”
“你和他還用考慮嗎?”林雪有些疑惑不解,要知道梁家不止權勢滔天還富可敵國,她的那點兒財產在梁家眼裡看來根本不足為道的。“默默是梁家的長孫,我相信他的爺爺奶奶絕不會虧待他,就算……你娶續弦,我也很放心!”
劉美君雖然刻薄,但她對孫兒的愛是真誠的。另外還有梁仲全,對默默更是喜歡得不得了!假如這次行動中,她不幸遇難,對孩子的安排她很放心。
“哼!”梁峻濤卻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和兒子在林雪的心裡位置太低,可有可無。“你沒把我和孩子看在眼裡更沒放在心上!”
“怎麼會呢!”男人胡攪蠻纏起來也很讓人頭疼的,林雪哄著他:“乖,別鬧,我們要行動了!”
“難道你就不對我的遺囑感到好奇?”梁峻濤不悅地問道。
當然好奇,不過她從不勉qiáng他透露裡面的內容,此時聽梁峻濤這樣說,索xing就順著他話里的意思,抿嘴兒笑道:“好奇啊!你把你的遺囑拿來我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