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梁峻濤怔了怔,他趕緊站起身快步走過來,也伸手撫向林雪的額頭,果然在發燒。
見林雪病了,霍家祥顧不得再和她敘父女之qíng,連忙讓人傳來醫生給林雪診治。
醫生給林雪測了體溫確實發燒,經診斷是重感冒。就這樣,林雪被帶到了休息室,躺在沙發chuáng上紮上了點滴。
霍家祥陪伴了坐了一會兒,後來因為有事出去了,梁峻濤就留下繼續陪伴她。
“我真沒用!”林雪歉疚地咬唇,“怎麼在這種時候感冒了呢!”
自從入伍後,她的體質有所增qiáng,這次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在車上換了件衣服就感冒了。
“沒事,只是小小的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梁峻濤擁著她,讓她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式靠在自己的懷抱里,安慰道:“反正已經來了,有什麼事qíng明天再說!”
只好先這樣了!林雪不再說話,她靜靜地闔著眼眸,看似睡著了。
梁峻濤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得很快,眼睫輕顫,顯然心裡很不平靜。大手緊緊握住她的香肩,好像想讓她從他的身上汲取力量。“想什麼呢?”
原來連心事都瞞不過他,林雪承認他對她真得細緻入微,就算裝睡也逃不出他的眼睛。索xing睜開眸子,她沒有再掩飾自己眼中的惶然和淚光。
慢慢yīn沉下俊顏,梁峻濤抿緊薄唇,星眸晦暗不明。
“為什麼……我在你的懷裡,總感覺他在抱著我……”林雪閉了閉眼睛,也許是莫楚寒的死對她影響太深刻,她總能看到他大口大口吐血的樣子!那麼絕望無助卻又義無反顧,令她qíng不自禁地心碎流淚。
梁峻濤見林雪嘴唇變得絳紅,臉頰也燒得通紅,伏在他的懷抱里,懨懨得像只病貓。
該死的莫楚寒,簡直是yīn魂不散!臨死也要害人,看把他的媳婦兒給嚇得……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這個該死的!”他低聲詛咒,吻了吻她燒燙的額頭,輕聲道:“別再想了,他是故意整你呢!你要總想著他……豈不是著了他的道!”
故意整她?假如這只是一場惡作劇,他卻需要用他的生命做賭注!怎能讓她釋然?怎能讓她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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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準備……放了那個女人吧!”霍家祥在自己的書房,這樣對霍雲飛吩咐道。
霍雲飛吊爾郎當地坐著,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父親的話。
“雪雪第一次上門求我,我不能讓她失望!”霍家祥見兒子好像不打算買他的帳,便緩和了語氣,解釋道。
“呵,”霍雲飛譏嘲地冷笑:“那是你的事qíng!”
“你……”霍家祥隱動怒氣,“那個女人不是已經被你給qiáng占了嗎?還不知足?”
“我還沒玩夠呢!”霍雲飛佞戾地挑眉,告訴父親:“等我玩夠了再放人!”
“不行!”霍家祥跟兒子爭執起來,“為了雪雪,你必須放人!”
霍雲飛站起身,他冷冷地睇著父親,說:“看我的心qíng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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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霍家祥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打算一家人好好地聚一聚,卻因為林雪的生病取消了。
讓人將晚餐送到了休息室,擺了滿滿一桌子,很是豐盛。
梁峻濤親手餵林雪,她一直發燒,胃口不佳,吃了兩口就搖頭不要了。
掛完了點滴,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鐘。霍家祥親自過來,探望了林雪,詢問了幾句qíng況,就讓人帶他們去安排好的臥室里休息。
很周到的招待,一切都無可挑剔,這次賭注被梁峻濤押贏了。果然,霍家祥愛屋及烏,並沒有傷害他。不過就是不知道霍家祥準備留他們住幾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地解救出杜鑫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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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臥室,沒有開燈。
杜鑫蕾蜷縮在大chuáng的一角,纖細的身軀弓著,看起來像只可憐的蝦子。
她的背部弧度那麼完美,既使在暗夜中也撩人心動。只是她的心qíng卻沮喪痛苦到極點,因為這間臥室在她看來等於是人間煉獄。
房門被推開,走進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chuáng上的女子驚得差點兒跳起來,條件反she般地向著裡面退縮,直到頂住牆壁無路可退時,才停住。
她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絕望地等待著殘酷的安排。
“叭!”燈光亮起,照得整個臥室都亮如白晝。霍雲飛眯眸打量著眼前如失驚小shòu般的女人,嘴角扯開一絲殘酷的笑意。
“別、別過來!”杜鑫蕾半邊臉頰都紅腫著,皓腕上有明顯繩索的勒痕,光luǒ的嬌軀傷痕累累。
昨晚,她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已經身心俱碎。白天,她幾乎滴水未盡,虛弱憔悴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