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霍家祥含糊地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吶吶地說:“她……在你三哥手裡!”
“那你就告訴他不許傷害鑫蕾!”
“好,我一定管束他!”假如他肯讓我管束的話!霍家祥在心裡接著說了下半句。
這兩天霍雲飛將那個杜鑫蕾折騰得不輕,估計是把對林雪的不滿也發泄在那個倒霉的女人身上了。
只是,這些話他要如何告訴女兒?
看來,此行也就如此結果了。林雪很失望,她沒有力氣再跟霍家祥磨下去。“我要離開,立刻,馬上!”
霍家祥定定地凝視著她,萬分不舍,良久才嘆道:“雪雪,為什麼你跟你媽媽一樣……想要離開的時候都不從為我考慮一下……我會不會傷心難過!”
這個手段殘忍行事狠辣的毒梟沒有那麼脆弱吧!他從來都跟可憐搭不上邊,更讓人生不出什麼同qíng心來!也許這就是當年許淨初毫不猶豫離開他的原因。
許淨初從來都不會相信,她的離開會讓這個男人此後的歲月里有多麼的煎熬和痛苦。
林雪接下來的一句話再次將霍家祥打入萬劫不復:“你還有心可傷嗎?”
霍家祥坐倒在椅子裡,雙手掩面,好像再也沒有力氣抬頭看她一眼。擺擺手,他對屬下吩咐說:“送他們離開!”
就這樣,林雪和梁峻濤結束了此行的任務,離開霍家祥的毒巢。也許,這個據點霍家祥再也不會光臨,林雪和梁峻濤卻沒有出賣這個地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霍家祥以禮相待,沒有為難傷害他們,他們也不會出賣這個曾經招待過他們的據點。
就算事後霍家祥撤離或者荒廢甚至毀滅這個地方,那都不管他們的事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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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霍家祥直接派人開直升飛機送他們!
飛機駛進趙北城控制的空域,梁峻濤怕會引來地面的高shepào攻擊,就趕緊用無線通訊給趙北城發送信息。
總算恢復跟外界的聯繫了,這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恍若隔世般。
飛機平安順利地降落,趙北城帶著人包圍過來,一溜的機槍架起,旁邊的高shepào早就瞄準那架飛機,只要一聲令下,瞬間就能打得稀巴爛。
梁峻濤擺擺手,說:“別開火!”
趙北城快步上前,急切地問道:“怎麼樣?”
“放那架飛機走!”梁峻濤揮手命令狙擊手撤開。
見梁峻濤下令,趙北城不得不從。很快,狙擊手都散開了。飛機得到放行的赦命,忙不迭地起飛逃走。
按理說這飛行員的膽子很大,居然敢載著梁峻濤進到趙北城的中心領地。其實他不是不害怕,而是霍家祥的命令不得不從,否則回去也得死,並且死得更慘。
臨行前,霍家祥親自囑咐這位飛行員:“雪雪身體不好,你一定直接把她送到門口,別再讓她坐車了!”
就這樣,飛行員直接把林雪送到了趙北城控制的中心地點,當然對方配合讓他靠近才行,如果沒有梁峻濤向趙北城下達的放行指令,不等他靠近過來早被擊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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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一直昏昏沉沉地,到了據點,她又發起燒來。
雲凡給她掛上了點滴,讓梁峻濤絞了熱毛巾給她擦拭四肢和額頭。只所以讓首長大人親自動手,是因為他知道對方典型的妒夫xing格。
伺候林雪那是費力不討好的差使,搞不好就會惹首長不高興。所以,這種差使最好jiāo給梁首長親自來做,自己既省了力氣又可以讓首長大人高興,何樂而不為?
趙北城走進來的時候,見梁峻濤正圍著林雪忙得團團轉,雲凡在旁邊喝著茶水嗑瓜子,看起來十分悠閒。
“咳,”趙北城顧不得研究這詭異的一幕,趕緊咳一聲提醒那個老婆迷,“老大,鑫蕾怎麼樣?霍家祥沒答應放她回來?”
見梁峻濤和林雪走了趟龍潭虎xué又平安回來了,既然霍家祥如此給他們qíng面,救出鑫蕾應該有希望吧!
梁峻濤正忙著用熱毛巾給林雪揩試手指,聽趙北城問起,便把霍家祥的原話轉告了一遍。
“撤離回國?”趙北城苦著臉,“老大,我是頂替你留在這裡的!軍部把氣都撒在我的身上呢,扣著不讓我走!”
“這個jiāo給我來辦吧!”梁峻濤答應過趙北城,最遲今年chūn天一定把他調回去。“頂多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趙北城擔憂地問道:“鑫蕾……在霍家那裡會不會吃苦?”
“……”梁峻濤想了想,說:“等林雪病好了,讓她給霍家祥打個電話,囑咐一下!看在她的qíng面上,霍家祥應該不會為難鑫蕾。”
問題是杜鑫蕾現在在霍雲飛的手上,連霍家祥都無權過問。而霍雲飛明顯對林雪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所以落在他手上的杜鑫蕾qíng況不容樂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