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站在旁邊,從衛星視頻上觀看著整個轟炸的過程,看著那些他們熟悉的據點甚至也包含著他們的心血和傑作,就這樣在彈雨紛飛中化為灰熄。
莫楚寒滅亡了,艾薩克也滅亡了,金新月的兩大毒梟被徹底連根拔起。
事實證明,只要梁峻濤立志做一件事qíng,他一定會做得十分圓滿。
假如不是林雪的關係,上次的金三角的行動梁峻濤也有信心完成。只是時間久一些,過程複雜一些而已,結果是一樣的!
就因為林雪,他無法再對霍家滅門,只能中途退出。軍部對此一直薄有微詞,甚至懷疑他的行動能力。
這次的金新月行動,他再次用實際結果證明了他梁峻濤不敗戰神的稱號並非làng得廢名!
看著戰火紛飛的視頻畫面,看著那一座座的據點被炸上天,看著他們曾經熟悉的甚至朝夕相伴一起訓練比賽過的毒梟們屍骨無存,林雪終於明白,軍隊真的是一個殘酷的地方。
石宇一直沉默,剛毅的俊臉在燈光後面晦暗不明,誰也看不穿此時他內心的波動,只是他男xing的喉節竄動得厲害,bào露了他的qíng緒。
梁峻濤則一直篤定地睨著畫面,完美的薄唇揚起淡淡的弧度。這一仗,他的確打得十分漂亮!
快天亮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此次任務大獲全勝!
*
林雪連一分力氣都沒有出,一點兒腦子也沒費,卻因為陪伴在梁首長的身邊整宿的時間,而被他贊為此次行動的頭號功臣。
馮長義嘴角抽搐,在心裡暗嚎:老大,嬌寵女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天亮時,大家在一桌上用過早餐,然後梁峻濤就抱著嬌妻去補眠。
天大地大,媳婦兒最大!她大病初痊的qíng況下還陪著他整宿不睡覺,光這份qíng意就令他感動不已。
林雪怎麼都不好意思在眾目睦睦之下讓他陪她睡覺,天啊,看大家的那都是什麼眼神?俏臉臊得通紅,她推他一把,說:“你還有一堆的軍務要處理,看大家都一宿沒睡呢!我去休息一會兒,你忙你的!”
“呵,”梁峻濤驕傲地對大家炫耀道:“看我媳婦兒,多麼識大體懂分寸!對這樣的女人,我能不寵著她嘛!”
“就是就是!”馮長義在一片ròu麻的表qíng里率先積極響應:“嫂子賢慧淑德,不是那種迷惑君心的狐媚,寵她應該的!我贊成!”
其他的人集體表qíng扭傷,眼角抽搐。這個馮長義不愧是梁峻濤一手調教出來的,那張嘴巴……實在雷死人不償命。
就這樣,在大家一致“贊同”的表態下,梁首長理直氣壯地抱著媳婦兒去補眠了!
剩下的事qíng讓馮長義和石宇處理吧,都是料尾的事qíng了!現在,他只想摟著自己的媳婦兒美美地睡一覺!
*
暗無天日的漫漫長夜過去,杜鑫蕾睜開眼睛,發現室內竟然如此地明亮,那明淨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照she過來,耀得她眼睛疼。
有多久沒有見過陽光了?她懵懵懂懂地站起身,下了chuáng,像撲火的飛蛾般撲向那片明亮的落地窗。
自從被囚禁,她就再也沒見過陽光。落地窗從外面被黑膜覆蓋,既使白天也看不到陽光。
今天,這是怎麼了?如果不是在做夢,那她真要好好親近享受這久違的明亮。
伸手拉開窗子,飽含著泥糙清香的氣息撲鼻而來。她深吸幾口,覺得心曠神怡,這些天頹廢絕望的qíng緒也被眼前的溫暖明亮給驅除得gāngān淨淨。
她太專注於窗外的風光,以致於身後男子的靠近都毫無所覺。等她發覺出身後野shòu般的喘息,想躲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被他摁倒在落地窗前,在柔軟的地毯上,她再被他覆上身體,被迫分開長腿。
野蠻的侵入令她顰起秀眉,她沒有叫罵,將痛呼硬生生地咽下去,閉起眼睛準備接受凌遲般的酷刑。
每次都這樣,忍一忍就過去了!
從最初的詛咒踢打反抗,到現在的麻木不仁,她經歷了一場悲慘的蛻變。對於這個魔鬼,她的任何抵抗都只是給他增加qíng趣和誘發他的shòuyù而已。
曖昧的聲響一直持續著,好像沒有終結的時刻。她在漫長的酷刑里煎熬著,以為自己會在這個景色宜人的早晨悲慘地死在他的身下。
“呵呵,”介於清亮和磁xing之間的嗓音,低笑起來那麼xing感惑人,對她來說卻像地獄的魔咒。“看你這麼順從地躺在我的身下,倒有些無味了!”
是嗎?他終於膩煩了她?杜鑫蕾睜開眼睛,淬毒的目光盯著他,恨意毫不削減半分。“殺了我!要麼我早晚殺了你!”
“狠話別說得太早!”霍雲飛拍拍她的臉頰,覺得她的眉眼那般清秀迷人,好像越看越順眼的感覺。留著她玩玩也不錯呢!“早晚有一天,你會求著我留下你!”
“變態的神經病!”這是杜鑫蕾對霍雲飛的總結。
跟往常一樣,直到饜足時,他才放開她。
站在落地窗前,他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毫不理會身旁女子忿恨的目光,因為她嫉妒他有衣服可以穿。
自從遭到他的囚禁,她就開始當野人了!除了被子,她沒有任何蔽體的衣服。
“想不想出去走走?”整理好了自己,他開恩般地問道。
“……”她當然想出去走走!問題是他肯嗎?她懷疑這是不是一個新的yīn謀。
犀利的黑眸覷著她,將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挑眉道:“去穿衣服,我帶你去見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