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夢夢呢?你怎麼安排得她?”
石宇:“部隊有全日托幼兒園,暫時安排在那裡!”
林雪:“唉,可憐的孩子!有沒有想我?”
石宇:“她很想念你,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很乖,沒有哭!”
林雪微微一笑,看來給孩子養成獨立的習慣還是很有必要。就因為夢夢每晚習慣自己睡小臥室,所以晚上並不會因為想找她而哭鬧。
石宇:“我們父女倆生活得很好,比起在金三角的金礦,好了不知幾百倍!我很滿足了,謝謝你!”
林雪幾不可聞地嘆了聲,也只好如此了!再捨不得夢夢,終歸要把她jiāo還給她的親生父親。
纖細修長的手指敲擊著筆記本鍵盤:“好好照顧夢夢!如果有機會,希望你能儘快找個qíng投意合的另一半,組合成一個完整的家庭,讓夢夢重新體會到家庭的溫暖!”
全日托幼兒園不能代替完整的家庭,整天讓孩子寄托在幼兒園裡,並非長久之計。
可是,這次她點擊回車鍵發送後,卻久久地都沒有收到石宇的回音。
他的沉默有些異樣,令她不禁反覆檢討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糾結的當口,石宇的頭像暗下來,他離線了!
定定地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她有些鬱悶。
“人家都睡覺去了,你還眼巴巴地盯著!”一個惱怒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嚇得她心臟差點兒漏跳一拍。
不知什麼時候,梁峻濤進來了,懷裡還抱著他的枕頭!此時,他對林雪怒目相向,好像當場捉jian妻子出軌似的憤怒。
林雪撫著胸口,責備道:“你怎麼跟個鬼似的?走路都沒有聲音?”
臥室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走路沒聲音她能理解,問題是……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都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嗎?還是她太專注於跟石宇聊天,結果忽略了。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你怕什麼?”梁峻濤將枕頭丟到她的枕旁,然後氣乎乎地躺上chuáng。
“神經病!你才做虧心事呢!”林雪嗔他一眼,緊繃的俏臉卻緩和下來。到底他還是沒有拗得過她,主動從書房帶著他的枕頭搬回來了!
好吧,她承認,如果他再堅持一兩天,也許她就會忍不住去書房找他!沒辦法,誰讓這傢伙老是沉不住氣,註定在氣勢上矮她半截。
“沒良心的小娘們!老公在書房裡獨守空枕,你在這裡跟男人打qíng罵俏!”梁峻濤十分鬱悶,凝睇她的目光充滿了幽怨和不滿。
林雪也懶得跟他爭辯,調出了方才跟石宇的聊天記錄,將上網本送到他的面前讓他檢查是不是有何曖昧的語句。
梁峻濤連看都不看,冷哼一聲:“以後少跟他閒扯!”
其實,他在她旁邊看了好久,當然知道她跟石宇並沒有打qíng罵俏,那是他故意埋汰她。不是懷疑她真跟石宇有何jianqíng,純粹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他的目標是掃清一切潛存的qíng敵!杜絕所有安全隱患!
“咦?你不是一直叫嚷著找白晶晶敘舊的嗎?怎麼沒去?”就幸許他埋汰人嗎?時間久了,她也跟這個蠻橫難纏的男人學會了幾招無理攪三分的本事。
呵,也學會吃醋了!梁峻濤得意地一挑眉峰,拽拽地說:“去找了!”
“怎麼?人家不理你吧!”林雪頓時怒意上涌,語氣都危險起來。
偏偏梁某人還不自覺,兀自頂風作案:“白晶晶拿著劉陽給的一筆錢跑了,我找她沒找到!”
林雪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差點兒氣炸心肺。嫉妒和憤怒令她失去一貫的恬淡和淡漠,她跟所有吃醋的女人一樣,開始動手了。
掐住他胳膊上的肱二頭肌,狠狠一擰。
“嘶!”他誇張地吸氣,然後問她:“手疼不疼?”
“……”廢話,他的肌ròu那麼硬,她的手能不疼嗎?
“乖媳婦兒,老公呼呼!”梁峻濤拿出哄兒子的耐心,捧起林雪的縴手,用嘴巴輕輕地chuī著。
俏臉有些繃不住了,她別過臉去,任由這個男人把她當小孩子一般地哄。
哼,老是來這一套,先招惹了人家又來哄,不理他!
“我哪有去找白晶晶?當初都沒要她,現在殘花敗柳一個,我更看不上!”提起那個白晶晶,梁首長表示很無語。
看著很清純的女孩,沒想到竟然是個十足的拜金女。為了劉陽許諾的豪宅豪車,心甘qíng願投進他的懷抱做qíng婦,混不管對方已有妻室。
等到把劉陽的家庭破壞完畢(離婚),她如願生下了一個男孩,不滿足金錢的收穫,又覬覦劉家少奶奶的位置。結果,被劉陽告之這輩子也別指望名份。
最後確定無望嫁給劉陽,gān脆卷了一筆錢,跟一個男演員私奔了。事後調查,據說那個男演員跟白晶晶是藝校的同學兼戀人,私下裡早有往來。風聞白晶晶還為那個男孩打過胎,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現在的社會,一片處女膜根本不值錢,破了再補,補了再破,無所謂的!如果較真才是大傻瓜!
劉陽倒是看得開,沒讓人搜尋白晶晶,放任自流,只是把那個剛出生就遭母親拋棄的孩子抱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