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梁峻濤來到部隊,偵察員送來了各方齊力調查的結果。
李彥成現在跟女兒李雯珊喬居美國的洛杉磯,生活很低調,未見他有任何異常的活動和動態。
至於莫楚寒,他在金三角發病吐血,後來在當地最大的醫院接受過搶救治療,因為搶救無效當天確認死亡移入太平間。
第二天就舉行了殯葬儀式,李彥成白髮人送黑髮人,哭得幾乎肝腸寸斷。葬禮結束後,他就飛回美國,從此再沒有過出境記錄。
這就是調查的全部結果!
李彥成沒有問題,莫楚寒已經入土為安也沒有問題,問題是……那個裝神弄鬼打電話的人是誰?
梁峻濤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間猜不透原因。
*
中午放學後,梁天逸照例開車過來接雲朵去吃飯。
對於他的高調追求和自己現在的名揚全校,雲朵表示很無奈。昨晚她打電話給哥哥雲書華,訴說了自己的煩惱,誰知道雲書華竟然給她那樣的回答。
“如果書讀不下去了,就嫁人吧!這麼多年,梁天逸對你qíng深不渝,也算痴qíng種。你嫁給他應該可以幸福!雲朵,女孩子重要的是找個好歸宿,媽媽有我照顧,你不必擔心。”
雲母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在德國的療養院裡靜養。原本雲朵並不想回國讀書的,是大哥雲書華一直堅持讓她回來。沒想到遇到梁天逸的痴纏不休,就這樣糊裡糊塗地跟他談了朋友,至於以後的事qíng她並沒有想太多。所以,當她聽到大哥說什麼嫁人歸宿之類的話,總覺得太意外。
梁天逸開著車,見雲朵垂著眼眸出神地想著什麼事qíng,就問道:“在想什麼?”
雲朵抬起小臉,有些心虛,說:“想、想中午吃什麼!”
她慣不會撒謊,臉蛋頓時一片緋紅,宛若紅霞。
她是這樣的剔透明徹,輕易地就能讓他看穿,梁天逸微抿嘴角,問道:“中午想吃什麼?”
“……”她原本只是託詞,想不到他竟當真了,臉頰更燙。
“呵呵!”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她比以前更可愛了,他好想吻她,好想……不行,午飯他不想吃了,現在他只想吃她!
*
雲朵有些搞不清狀況,明明梁天逸在好好地開車,她在乖乖地坐車,兩人隨意jiāo談了幾句,好像是討論中午吃什麼,可怎麼接下來會發生那樣的事qíng呢?
看到窗外的景色慢慢變得綠意蔥蔥,高樓大廈慢慢消失,她發現他正驅車往偏僻的郊區方向行駛。
“我們這是準備去郊區的餐廳用餐嗎?”可憐的女孩,已經快要淪為魚ròu,還混然不知。她以為男子走錯路了,好心地提醒。
“嗯!”男子的嗓音有種不同尋常的暗啞,假如雲朵是個心智成熟的女子,她就會明白這種語調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對,郊區的餐廳,豐盛的大餐!”他準備享用的美餐就是她!
“唔,”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她那單純到可憐的腦瓜子裡對男人的了解根本約等於零。於是,她乖乖地耐心等著他帶她去郊區的餐廳,等著吃大餐。
只是,這綠色濃蔭越來越多,道旁的建築物約等於無……呃,他好像開車帶她到僻靜的小樹林裡來了。
難道,有人獨闢蹊徑在小樹林裡開餐廳嗎?雲朵呆了呆,然後,她發現車子停下了。
“下車!”梁天逸輕柔吐字,俊目染起異樣的狂狷。
“唔,”雲朵一直是個很乖的孩子,在家聽媽媽和大哥的話,在學校里聽老師的話,出了校門……當然是聽男朋友的話。
梁天逸和她同時一起下車,正當雲朵想問問餐廳在哪兒的時候,他打開後排的車廂門,將她拉了進去。
“你要做什麼?”雲朵怯怯地,她看到男子漂亮的眼睛變得灼熱,裡面燃燒著的火焰讓她感覺害怕。“餐廳在哪兒?你是不是迷路了……唔……”
她的問題被男子的吻給堵住,他緊緊地抱著她,大手遊走在她玲瓏的嬌軀,一路探尋,最後覆在她的胸口。
“啊,”她大驚失色,他怎麼可以碰她的那裡……“放開我,你做什麼?”
“我在愛你啊!”梁天逸見實在嚇壞了她,便放柔了動作,依然牢牢地壓住她,這次他說什麼都不會再放過她。“乖,你是我的女朋友,現在我們在一起做美好的事qíng”
“噌”她的臉頰頓時火燙如雲霞!她當然明白他口中那件美好的事qíng是何含義。因為她的好多同學甚至室友都談起過跟男友同居的內容。她每每聽到此類話題都自動屏蔽,從不參與議論。
除了女孩本能的羞澀,她還有種厭惡和恐懼。
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xing愛是一件骯髒可怕的事qíng。這種yīn影和成見不知從何而來,甚至看到室友們談論xing愛時陶醉的眼神,她都覺得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