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雪羞窘得厲害,雲凡就適可而止,緩和了語氣,叮囑道:“老大在你的面前就像個淘氣的孩子,根本沒有節制。就像小默默,將來他長大一些,非要你天天給他買糖吃,你能答應嗎?糖吃多了會長蛀牙,你要耐心地教育他!”
“……”風中凌亂,感qíng叱吒風雲的梁峻濤在她面前退化成跟默默同級完全缺乏自理能力需要成人監督的未成了!
“就這樣吧!以後你注意些!傷口沒有拆線之前堅決不允許再出現同樣的qíng況!你回去吧!”雲凡揮了揮手,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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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頓猛批,林雪很是忿懣,回去原本想訓梁峻濤一頓,見他樂呵呵的樣子又該死的心軟了。
孩子任xing想要糖吃的時候應該怎麼辦?林雪把梁峻濤比作小默默,換位思考,想出了N個解決方案,最後選擇懷柔政策。
對待任xing的孩子不但要拿出令他信服的理由,還要合理地補償他,不能qiáng硬地一味制止,那樣會傷害孩子純潔的心靈。
當然,梁色胚是跟純潔掛不上關係的,但他的那顆心,她同樣絲毫都不忍去傷害!能夠看到他開心,她就比什麼事qíng都高興。
晚上,等某人再次呼吸灼燙地壓過來,她沒直接拒絕,而是主動摟住他,關切地問道:“聽說傷口今天重新fèng合了,怎麼樣?”
“沒事,這點兒傷小菜一碟!”梁峻濤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表示沒問題。
林雪溫柔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動之以qíng,曉之以理:“傷口剛剛撕裂,今晚就別……”
“做的時候我注意輕點兒就可以,你老公身子棒著呢!”某人就像一個貪吃的孩子,說著話,大手已經不老實地沿著她的曲線下探。喘息更重,迫不及待了:“乖媳婦兒,配合下老公,一會兒就完事!”
林雪嫣然一笑,道:“我沒說不可以!”
“同意了?”梁峻濤原以為她會以傷口撕裂做藉口,推三阻四,想不到她這麼痛快,不由大喜。“媳婦兒真乖,來,讓老公疼!”
“等等!”林雪制止住他,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將他按在chuáng頭上,嬌魅地說:“老公,今晚你躺著不用動,我來伺候你!”
“……”太陽打西邊升起了?梁峻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嬌妻由清純麗人化身妖嬈女郎,主動給他寬衣解帶。
她脫衣服的動作帶著無盡的誘惑,絲質的睡裙順著光潔的軀體滑落,趨近他的身邊,拉起他的大手,撫摸著她。
男xing的喉節竄動,他難耐地輕吟,瞳眸中燃起熾熱的危險烈焰,嗓音頓時變得暗啞:“你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現在不能太用力,存心饞我是吧!”
身體的忍耐已達極限,他必須要埋在她的體內盡qíng釋放,否則將會爆炸的。大手掐住她的纖腰,他想將她弄到上面來。
“別動!”林雪見他大手用力的時候,臂膀的傷口又在微微滲血,連忙阻止。瞪他一眼,嗔道:“說過今晚由我來,你老老實實地待著,再亂動,拿繩子把你捆起來!”
“……”梁首長瞠目,原來他的嬌妻竟然有**嗜好,平時沒看出來啊!
在林雪的擺布下,某隻兇猛的老虎變成了小綿羊,乖乖地坐在那裡任由她的擺布。“我說媳婦兒,你行嗎?”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也許是被某隻色痞傳染了,林雪說起這樣的話來居然也面不紅氣不喘,看來當真是近墨者黑。
梁峻濤倒吸一口涼氣,怎麼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肯為他這樣做!那樣矜持驕傲的女子,為了不讓他再撕裂傷口,同時也為了釋放他的**,她竟可以用嘴滿足他。
除了滔天的yù火,還有怎麼都遮藏不住的感動。漂亮的星眸隱隱閃過淚光,一閃而逝,快得就像天穹的流星,卻在彼此的心裡刻下永難磨滅的永恆。
她能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還有什麼不足?還有什麼可懷疑?
今晚,他們的感qíng將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從此猜測、懷疑統統都化成了過眼雲煙。
此後的歲月,他們將會用彼此的深qíng向世人證明,什麼叫伉儷qíng深,琴瑟合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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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峻濤肩膀的傷口拆線之後,他就轉入了郊區療養院繼續靜養。
林雪覺得有些奇怪,印象中梁峻濤並不是個嬌氣的人。不過是肩膀受傷,按照他平日的xing格早就辦理出院了,可他居然繼續轉到療養院靜養。
難道是這些日子跟他的朝夕相伴,他被她的甜食給寵壞了,從此君王不喜早朝,把正事都拋到了腦後?如果真是這樣,那可不行!
林雪旁敲側擊地試探了幾句,梁峻濤樂呵呵地好像聽不懂,只說:“部隊的老領導們非讓我多休養幾天,說等傷口徹底痊癒再讓我回部隊!”
唔,原來是老領導們對他的格外厚愛!林雪也就放下心來,陪著他從軍區醫院轉入了郊區療養院。
這裡比起軍區醫院,環境更加幽靜,也就更適合調養身體。林雪和梁峻濤過著雙宿雙飛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幾乎都樂不思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