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梁峻濤的聲音,他安慰道:“別害怕,闖進來的人已經被捉住了!”
懸起的心回復原位,林雪鬆了口氣,接著問道:“怎麼突然停電了?”
“有人剪斷了保險絲,待會兒讓電工重新接上!”梁峻濤說著話靠近過來,拉起林雪的手,說:“我們出去!”
林雪跟著他往外面走去,可是她又隱隱感覺出什麼不對勁。
邁出門口的瞬間,借著外面微弱的夜光,她認出了這個牽著她的男人並非梁峻濤!
“你是誰?”林雪本能地掙脫開他,同時退後兩步。
見被她識破,男人索xing露出獰猙的面目,用粗獷的嗓音哈哈笑道:“我是準備帶你下地獄的死神!”
不是藤原千葉!原來她的猜測是破誤的!林雪轉身拔腿就逃。
“小妞兒,往哪裡逃!”男人如同幽靈般地貼上來,雙臂死死地摟住她的纖腰,獰笑道:“我們上路吧!”
“放開我!”林雪拼命地踢打他,卻敵不過對方的力大無窮。被他拖拽著步下台階,往院牆處走去。顯然,那個男人想俘著她越牆而逃。
只聽一聲響亮的呼哨,十幾條兇猛的軍犬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奔跑過來,露出森森白牙,狠狠地撕咬攻擊那個男人。
男人吃了一驚,本能地躲避,卻因為帶著林雪妨礙了身形的靈活xing。只聽“哧啦”一聲,褲管被狗牙撕裂了。
那些軍犬訓練有素,配合默契,有攻的,有守的,有負責誘敵的,有負責偷襲的,一時間將那個男人bī得左支右絀,眼看就要落敗。
林雪很淡定,因為那些軍犬攻擊的時候都會小心地避開她,連一塊衣角都沒有誤傷到她。經過梁峻濤今天下午的qiáng化“介紹”,它們徹底記住她是女主人,不能傷害!
“啊呀!”那個男人好像被咬到了哪裡,再也無法顧及林雪,就鬆開了她,轉身想逃。
於是,在暗沉的夜色里,林雪再次親眼目睹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個男人竟然遁進了土裡,消失不見。
是忍術!原來世界之大,qiáng人奇人無所不有!並不是只有藤原千葉一人會忍術!
可是,接下來事qíng的發展更加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啊!啊!”一陣悽厲之極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如此刺耳,就連樹上停棲的小鳥都驚飛了。
那些兇猛的軍犬竟然憑著靈敏的嗅覺尋找到了遁土的忍者,然後將他拖了出來。
原來所謂的遁土只是障眼法,並非真得會上天入地!之前,林雪親眼目睹了藤原千葉的遁術,也是這個道理。
忍術可以騙過人類的眼睛,卻騙不過軍犬的鼻子,林雪終於明白梁峻濤把院子裡伺養這麼多的軍犬是何道理。
好腹黑的男人!問題是,現在梁峻濤在哪裡?
偌大的院落,濃蔭蔽天,到處都是萋萋綠糙,這使藏匿就變得容易許多。但是,有了這些嗅覺靈敏的軍犬,任何外來侵入者都別想藏得住。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軍犬從各個角落裡揪出了遁藏的忍者,鋒利的牙齒刺穿他們的皮ròu,直透骨骼。
沒有人能在這些訓練有素的軍犬嘴裡逃脫,所有入侵者都被軍犬按翻在地,咬住咽喉。
銳利的犬牙只要閉合就可以咬斷他們的喉嚨,但它們只是制住敵人,並沒有咬死他們!
訓練有素的軍犬都明白:處置敵人是主人的事qíng,它們只負責抓捕。
很快,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結束了!遍地哀嚎,慘不忍睹。
“嗒!”一聲微響,黑漆漆的院落瞬間明亮如晝。切斷的電源重新接通,所有的燈重新點亮,這裡恢復了光明。
埋伏好的戰士們從暗處走出來,輕易就俘獲了那些被軍犬制服的入侵者。哀嚎申吟聲不絕於耳,這些忍者大多數都負傷嚴重。
林雪平靜地站在那裡,並沒有多大的驚愕。
她相信她的丈夫的本領,只要他想做,就沒有達不到的目的。
從她認識他到現在,除了金三角的霍家沒有拔除,半途而廢地回國(為了她),其他的任務,她就沒有見他失敗過!
說這個男人可怕,是指他對敵人的鐵血無qíng;說這個男人可愛,因為他是她最親愛的丈夫,寵她入骨的老公!
淡定地等到那個熟悉健碩的英挺身影出現,林雪當著所有戰士、俘虜還有軍犬們的面,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他的懷抱。
這才是他!他的獨特氣息無人可以模仿偽造,林雪深深地陶醉在他的懷抱里。
“怕嗎?”他知道剛才驚險的一幕,不過他相信她一定能從容應對。
“有點怕!”她抬起頭,嬌嗔地瞧著他:“你早就料到對不對?”這個腹黑的男人,原來在這座療養院裡布置好了天羅地網,而她就是網中央的誘餌!
梁峻濤俯首在她的俏臉輕輕啄吻一下,安慰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儘管如此,他還是捏著一把汗。直到她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懸著心才落回原位。
風停雨歇,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他以絕對的優勢勝出。
今晚的風很涼慡,梁峻濤攬著愛妻的纖腰,權當在外面納涼觀景。當然,他們觀的可不是一般的景,而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