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寒风凛冽,室内温度低到了冰点,但我心早已如坠寒潭,根本不会在意那一点点寒风。
朦胧中,我好像看见了——在我上铺的那位兄弟,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他缓缓的向我走来。奇怪,为什么这时你会来?莉姐呢,为什么来的不是莉姐,难道,莉姐她真的不愿再见到我了吗?她一定恨透了我,恨透了我这个负心负情的混蛋,一定是的。
我上铺的那位兄弟,走到我面前,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了生命中的那个她,我要对她说出我所知道的最浪漫的话:
‘不能揽你入怀,我要手有何用;没有你的空气中,我又何须呼吸;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当时他就坐在上铺,看着天花板,傻傻的笑着。
“可惜,我没能把握住那个机会,现在,我也永远失去了向她诉说心声的机会……”
但是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何用?我帮不了你,我连我自己都帮不了啊……
他叹了一口气,我感受到,他这一声叹息中有多少的心酸,多少的无奈还有多少的凄凉。他手扶我的肩膀,露出一丝苦笑。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