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陷入了安靜里。
伊嘉禕低著頭,裝作在寫東西,不敢抬頭看向許宜恩,剛剛談話的時間,偶爾和許宜恩目光對視幾秒,她總是立刻移開視線,她不知道許宜恩怎麼想,他還記得她麼?他要把她當做陌生人麼?他有沒有為她的沒有赴約生氣?
她在想應該說什麼作為開場白,或是他會問什麼。
她想到了很多,只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伊嘉禕,你名字怎麼寫。」許宜恩這樣說。
一瞬間的沉默,伊嘉禕一下子看向許宜恩,他還是那樣坦蕩的看著她。
「伊嘉禕。伊人在水一方的伊,嘉獎的嘉,費禕的禕。就是伊嘉禕。」伊嘉禕說著。
「是這樣寫的呀,我好奇了幾年,你的名字怎麼寫。」許宜恩說著。
伊嘉禕內心的一個部分被擊中了,她是記得的,這是第一次見面在跳傘的直升機上她沒有回答完的問題。
他什麼都記得,她震驚在這個提問,不知道說什麼。
文姐在一邊看的有一些尷尬,和許宜恩工作五年,沒有見過他這樣自來熟的性格。伊導演是個好看的小姑娘,五官精緻氣質不輸女藝人,可是許宜恩不是會輕易撩撥的男生的。
「宜恩,你和伊導演認識麼。」文姐試探的問著許宜恩。
「我們大學就認識了。」許宜恩說著看著伊嘉禕。
伊嘉禕尷尬的順著許宜恩點點頭。「好多年沒有見,沒有想到在這裡可以見到你。」
這個許宜恩,徹底否定了陌路計劃,可是現在說熟不熟的,工作起來不會更尷尬麼,伊嘉禕生氣的嘟了嘟嘴。
「太巧了,太巧了,你應該早點說。」文姐尷尬的打著圓場,輕輕的說著,她是放下心了。
從伊嘉禕進到會議室,文姐就看出許宜恩的反常,見到伊嘉禕第一面竟然站了起來,和許宜恩工作五年,文姐從來沒見過在禮節上失態的許宜恩。
燈光團隊化妝團隊來到會議室,打破了尷尬。「阿勛,你幫宜恩簡單做一下造型,也不需要化妝。「文姐對著化妝師吩咐著。
「文姐,你放心,宜恩他就算打頂光也是帥的。」一個比平常男聲細膩的聲音回答著文姐,向那邊一看,果然是一個長的和聲音很匹配的男孩。
許宜恩的造型師叫阿勛,長相比他還清秀,嬌小的身材讓人生出一種,一種,憐愛。
伊嘉禕想了很久,終於選定了這個詞。
阿勛的出現,讓伊嘉禕忘記了許宜恩給她帶來的為難,雖然強迫自己冷靜,但還是想出了無數種,許宜恩和阿勛的故事。
強忍腐女微笑,伊嘉禕開始了拍視頻。
視頻拍攝完畢之後,伊嘉禕提出了離開,文姐許宜恩都出來送了她,電梯到的時候,許宜恩伸出修長的手臂,幫伊嘉禕擋住電梯門,目送伊嘉禕走上去之後,才撤了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