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嘉禕轉過來躺在許宜恩肩膀上。
過去五年多,伊嘉禕非常辛苦的工作,伊嘉禕不佩帶雜念的工作。
寧都衛視電視台跨年演唱會在澳門進行舉辦。
澳門,大多人眼裡的度假勝地,是伊嘉禕不見天日工作的地方,是伊嘉禕發燒到三十八度自己買藥的地方,是伊嘉禕一次次不自信要努力的戰戰兢兢的地方。
「春天,最閒的季節,偶爾對抗換季皮膚不穩定,做節目提案,出國旅行玩,抵抗著倦怠,帶著對夏天的期待。」
伊嘉禕在春天幻想夏天,會不會可以遇見新鮮了,會不會可以忘記傷害她的許宜恩了。
「夏天,一直期待夏天去一次霓虹,去霓虹花火大會,可是幾年夏季都工作,忙節目,忙加班,期待的花火大會沒有去過,期待的霓虹沒有去過。」
伊嘉禕二十二歲遇見許宜恩是夏天,伊嘉禕二十七歲遇見許宜恩是夏天,伊嘉禕想要在夏天忘掉許宜恩。
「秋天,短暫的休閒,開始的跨年演唱會工作。」
「冬天,最痛苦的冬天,無止境寒冷,無止境工作,暖風機,指甲油,眼影,香水,加濕器,甜甜劇,熱飲,咖啡,可可,書,靠著這樣的東西快闊下來。」
冬天是撕裂新生了,加班到深夜的冬天,伊嘉禕會忘記許宜恩,會短暫的忘記許宜恩的冬天,可是下一個春日,對許宜恩的記憶破土而出,無限循環。
伊嘉禕看著許宜恩,苦笑著說著。「五年多,一眼望不到頭,一眼望到頭。」
工作循環,許宜恩循環,倒帶重複莫比烏斯環的度過了蹉跎了韶華。
伊嘉禕的五年多單調簡單繁忙,像許宜恩設想的差不多。
許宜恩的五年多,和伊嘉禕一樣單調繁忙簡單,忙碌的時間奔波在電影組,不繁忙的時間就讓自己寫劇本,他沒有忘掉她了。
沒有人比許宜恩更懂伊嘉禕,工作到深夜的時間,仿佛被全世界拋棄遺忘,被全世界放手,第二天醒過來,白天是要繼續精神奕奕工作的,夜晚的不自信,在白天消失不見了,都不會看到了。
許宜恩看著伊嘉禕,抱緊了伊嘉禕。「對不起,我回來的太晚了,我擅作決定太武斷了。」
伊嘉禕嘆了一口氣。
「不要放開我了,不要讓我等這樣久了。」伊嘉禕抱著許宜恩輕輕說著。
許宜恩的眼神閃過一絲絲氤氳。
「之後再也不分開了,之後所有都不會再隱瞞著你了,之後在哪裡再不會自己去了。」許宜恩說著,把伊嘉禕抱緊在了自己懷裡。
伊嘉禕躺在許宜恩懷裡,躺了好久,都快要睡著了,想到了許宜恩說的事情,用手指輕輕戳戳許宜恩。她一貫對許宜恩的個人英雄主義微詞不小,可是許宜恩認錯了,她也就不會追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