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嘉禕父上母上在滬城玩了幾周回到島城,許宜恩父上母上回到美帝,知道伊嘉禕家長回到島城,許宜恩一起說著要和伊嘉禕回島城,找不加班的禮拜六禮拜天一起回去。
禮拜六中午到達了島城,直接到了家裡吃飯,伊嘉禕父上母上準備了海鮮大餐給許宜恩吃,許宜恩也是懂教養懂禮貌,帶了一箱禮物表達自己的尊重。
吃好飯,家長說著要伊嘉禕帶許宜恩到島城玩一玩,伊嘉禕帶許宜恩到島城海邊玩轉著。
在海邊走著,從城市的東邊走到西邊,從繁華的都市高樓林立,走到民國風格的矮樓,天氣晴朗遠望可以看天和海的分界線。
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容易心思單純,他們擁有像海一樣開闊的胸懷,就是這樣的開闊,伊嘉禕就是這樣的開闊,不計較非常多。
島城的建築藏著幾十年前的那一段歷史,很久沒有這樣的一個午後,走在陌生文藝城市。
許宜恩說著想到伊嘉禕讀書的地方看一看,伊嘉禕笑著,帶著許宜恩走到她讀書的小學。
她的小學在安靜的住宅區,她帶著他走過小學的時候每天上學的道路,人行道兩旁種滿了櫻花樹,每年春天的時候,櫻花花瓣掉落下來,秒速五厘米,就像新海誠的電影。
童年的伊嘉禕,就這樣和夥伴們,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幾年。
在小學走著可以看到普通都市的閒散,慢節奏的閒散,同滬城差別大的閒散。
兩個人牽著手在路上走著,伊嘉禕突然笑了出來,側過去看向許宜恩。「我在這條路上和其他人打過一個賭,像魔咒一樣的一個賭。」
許宜恩側過頭,微笑的看著伊嘉禕,聽她繼續說。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和關係很好的兩個女生每天一起走,就在這條路上聊起了以後誰會先結婚的?」伊嘉禕自嘲的笑起來。「我一直覺得不結婚很酷的,就和她們打賭我是最後一個談戀愛結婚的。」
伊嘉禕當時大概是瘋了。
「你真的是從小就是與眾不同的。」許宜恩忍不住笑了出來。「女生們難道不會希望自己是第一個結婚的麼?」
「或許其他人是這樣,可是在我這裡,從小就對戀愛結婚沒有年齡限制。」伊嘉禕搖搖頭,和許宜恩繼續走著。
「那你打賭贏了麼?」許宜恩笑著問著伊嘉禕。
「當然贏了的,十多年之前就贏了的。」伊嘉禕說著,她也是求仁得仁,贏得了賭注的了。
「那你能夠贏得這個賭注,應該算我一半的了。」許宜恩繼續逗著伊嘉禕。
她誇張的皺著眉頭,先是笑了出來,然後陷入了沉思。
他們認識十多年才在一起,總會遺憾的,他們錯過了二十二歲到三十二歲最美好的十年,在最青春的日子,沒有擁有彼此。
眼角多了幾道細紋,眼神蒙上一層灰塵,笑容不再那麼明媚。
慶幸的是他們變成了一樣奇怪的人,十多年之後的現在,還是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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