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是瞧准了那些大月份的偷引产者,更奇怪的是,来这里手术的产妇不但不用付手术费,反而可以从中得到一笔钱,可是,安吉娜的内线又说,这也有可能只是传闻,因为没见过药店后房清理过什么死胎之类的。安吉娜隐隐觉得郭大药房一定跟她最近正在调查的《婴儿汤》有所关联。
其他的药店晚上都有安排人员值夜,郭大药房听说原本也是有的,但是蹊跷的是,郭大药房白天生意那么好,一到值夜班就没有生意。最骇人听闻的是,有人晚上看见郭大药房的大门口,出现过鬼婴拉着女尸过街,还有成群的鬼婴蹲在郭大药房前玩耍。
安吉娜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的确听很多人说过,半夜从郭大药房经过,经常莫名息火。有人说,也许跟药房牌匾上方的八卦走向有关系,安吉娜不信鬼神之说,也不懂八卦易经之学。只是她对郭大药房的老板有了极大的兴趣,想见识见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据说,他很有钱,但却始终一个人,好似无妻无子,行踪怪异。
听说,他经常去印度泰国学习佛经,对修心养身之道也有很深的造诣,还有人说,他一直在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希望他的儿子能传承他的香火,可是儿子不认他,而且恨他入骨。
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安吉娜真想什么时候能真真正正地认识认识郭大嘴其人。
3、凌晨三点的叹息
安吉娜码完最后一个句号,深深地吁了口气,痛快淋漓地拉长四肢,伸个大懒腰,这篇图文并茂关于婴儿汤的暗访稿,终于大功告成了。郝主任明天一见到稿,那张肥肉脸又该笑得找不着眼了,也就不会再追究她这个星期为什么毫无作为了。
看看时间,都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了,明天早上是星期一,又要开例会,最要命的是还要指纹打卡签到,主任说了,除了半路碰上什么重量级的新闻,不然一个个都得给我准时签到,否则扣钱!少则两百,多不限顶!这招可够狠的!安吉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紧接着背后也传来一声冗长凄怆的叹息,尾音幽长,袅袅缓缓地飘荡在空中。
安吉娜条件反射地转过头,以为是自己太投入竟没有发现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个跟她同样命苦的。便大声地问:“哪个妞啊,快出来。”等了五秒钟,也没有人响应,安吉娜纳闷地环视了办公室地每个角落,什么人也没有啊,才想,可能是新大楼的回音效应吧。
安吉那算算,回去要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再洗洗刷刷这天也就亮了,倒不如在办公室里呆一宿。可是看看身上的白色雪纺衫,今天去暗访时,不小心沾了砚板上的胎血,到现在还有一股隐隐的血腥味,就这样,明天怎么参加市长的研讨会?安吉那关上电脑和台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嘟噜道:“想随遇而安一下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