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接到报案后,到达现场的时候,死者的模样惨不忍睹,全身赤裸,下身全是血,面相痛苦万分,身上青紫,有生前受过肉体虐待的可能,初步推测可能是被强奸后,谋杀。作为母亲,如何能接受自己女儿那样的惨死?思考再三,马立决定还是不让楼天芝去现场,去太平间认就可以。
变态狂
“楼女士,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接你。”马立说完环视了一下三十平方左右的房间,简洁明了的家,没有太多复杂的摆设,但是有很多小植物,房主跟他的品味差不多,墙上贴的是一幅女人的速描写真,还有一张是女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非常灿烂,明眸如水,非常清澈。看着这张图片,怎么也无法和酒店里那具赤裸的女尸联系在一起。
马立告诉了楼天芝,他的姓名,写一张电话号码递给她说:“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不,等等,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楼天芝喃喃自语。
马立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
马立赶回现场,正好看见安吉娜正在给尸体拍照,莫名其妙地就想发火,冲上前去抢下安吉娜的数码相机。
“喂,你干什么?把相机还给我!”安吉娜也不甘示弱。
“你不是一直在讲人道正义吗,那就请你给死者最后一点作人的尊严吧。”马立说完,不顾安吉娜的阻遏,就把她里面的照片删除了。
安吉娜气得发狂:“你太过分了,你这是侵犯个人权利和自由。”
“我还告你妨碍司法办案呢?还有,死者在天有灵,还想告你侵犯个人肖像权、隐私权呢。”马立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安吉娜无奈,照片已经被删!心里不禁怒火中烧,但眼见拿回相机是要事。
“算你狠,照片你都删了,相机总得归还吧,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告你,知法犯法,强抢私人财物吗?”
马立急着办案,并不想跟她再啰嗦,便把相机扔还给了安吉娜,安吉娜接过相机,得意地偷笑:“敢跟我斗,看谁斗得过谁。”随即偷按了几下快门,尸体已经盖上,虽然没有刚才照的那些那么震撼人心,但起码也是现场照片,回去总算也有个交代。
当楼天芝揭开床单的一刹那,哭声响彻整个酒店,在酒店的一再请求之下,警察决定将楼兰的尸体先搁到殡仪馆的冻库里。楼天芝突然想到前两晚的梦游,楼兰说要将她放在1028柜,现在她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楼兰真的来过了,但是,她必须按照楼兰的遗愿去做。
安吉娜还想进一步采访楼天芝,楼天芝因为悲痛过度,昏厥过去。马立狠狠地瞪了安吉娜一眼:“你们作媒体的,是不是都这么冷血啊?你没看到人家失去女儿正在悲痛之极吗?不要再剌激她了,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