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笑着说:“七七,你怀的一定是男孩,我听报社那些巴桑们讲,反应得越早越强烈的,越是有可能生男孩。”
七七喘着气,漱了口说:“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喉咙晚上的时候经常发干,第二天醒来,又特别的恶心,想吐,总觉得满嘴的血腥味一样,咳出来的痰有的还带血丝。”
“你这好像是咽炎吧,我上次也这样过,失眠上火的就特别容易这样。回头我陪你再去看看吧,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一定要当心,知道不。”
“安安,红森呢?”七七轻声地问。
“他啊,他要去申请一些什么文件好像,所以把我叫来了。”
“那他,后来有没有说,关于孩子的事?要还是不要?”七七小心翼翼地问。
安吉娜偷偷地瞄了一下紧张的七七,然后说:“放心,有我在,这孩子没事的,而且方红森他那么爱你,孩子的事他会想通的。”
突然之间,楼外传来警铃的声音,敏感的安吉娜立马跑出去,又是马立的车,马立同样也看到了安吉娜,嘲讽道:“安记者长的是兔子腿,还是狗子鼻啊,居然消息比我们还灵,跑得比我们还快。”
安吉娜在新闻面前,是可以不计较一切个人恩怨的,她只管问:“马队长,到底出什么事了?”
马立才知道原来她是瞎猫碰上死什么来者,然后神情严肃地说:“这个医院也发现盗血事件!”
46、是她
安吉娜大吃一惊,怎么又是盗血案,盗血者盗冰库里的血到底有什么用?经马立调查,这次平民医院丢失的血液也是AB型血。当班人员说,在凌晨四时左右,他看见一个女影飘过,还回头朝他望了一眼,随后他就觉得头很晕,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迷雾之中,渐渐地就晕睡过去,早上起来就发现血浆失踪。
当班的也想不起来,女人的模样了。但是从现场侦察搜索,都找不到任何有关人动的痕迹。马立备感无奈,最近总是发生一些雾水迷案,查都不知怎么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