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本想坦诚布公地找七七确认实情,但是听七七的口气好像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安吉娜想好的话又咽回肚子里,想等掌握更多的证据后,再去问七七。
于是,把话头一转,又转到方红森画展的事上:“七七,你说方红森的画展什么时候开展?你们这两天怎么样啊。”
七七寞寞地说:“还能怎么样啊,他在忙中秋节的画展,恨不得分身作画,哪有空闲来跟我怎样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陪我吧,我快闷死了。”
安吉娜笑着说:“让你坐着当夫人,还不知足啊,你还想像我这样四处奔波啊?知福吧你,要不这个星期六你去我那,且当度假吧,也来看看我新居。”
说到新居七七一下子来气:“叫你往市区搬,你怎么还往西山区搬啊?你搬那和你原来住的有啥区别?离市区顶多快不到五分钟吧。”
“好啦,等你星期六来,你就知道我搬得值啦。我告你,这有野生的土鸡,鱼,大不了我出点血,好好请你嘬一顿,给你跟宝宝好好补补。好,就这么定了,我要忙了,8啦。”安吉娜说完,也不等七七回话,就速速挂上电话,留下七七对着电话的盲音欲壑难填,直想发狂。
55、冷艳的陪酒女郎
马立拿着父亲给的部分资料,追查楼天芝的感情生活,结果查出,楼天芝终身未嫁,楼兰确系她未婚所生,所以推算过来,楼兰应该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结果,马立一时难以坦然接受,楼兰是小他六个月的妹妹,那就说明,父亲在和母亲结婚之后,还跟楼天芝有私情。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接受父亲背叛母亲的事实,以至于,他开始怀疑母亲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
马立郁郁寡欢地回到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又转身离去,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一直信赖的父亲。
他的心情糟透了,理智上,他想说服自己不要再计较父亲曾经的过失,必竟楼兰已经死了,楼天芝昏迷不醒,自己的母亲也早不在人世,父亲也已经苍老,似乎再来追究那些旧账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可是他的心过不了这一关,二十几年来,他以为父亲不再娶,那是因为他深爱母亲的缘故,可现实打破了他所有美好的设想,也摧毁了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马立将酒一杯一杯浇在自己的身上,企图清醒,能有一个平和的心态来面对这突来的一切。视线开始迷离分散,隐约之中,耳边传来一阵天籁之音,酒吧中央的小水池上的表演台,站着一位婀娜的女子,散落着一头妩媚慵懒的卷发,声色清澈而不失性感,丝丝扣住人心。马立情不自禁地迷起一双醉眼打量台上的女子,女子的容貌逐渐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