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嘴倒是不紧不慢地说:“老弟别慌,她现在是中了我园子里的紫河花毒,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把她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你就放心地走吧。”
李秘书还是不放心:“郭大,我看还是除掉为好,省得留下后患。”李秘书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在脖子作了一个割的动作,郭大嘴伸手制止:“且慢!留着她我有用。你放心,你的声誉,秘密我样样给你保全,怎么,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李秘书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安吉娜,又看了看郭大嘴问:“那现在怎么样办?”
此时的安吉娜虽然昏迷,但是意志尚在,李秘书和郭大嘴说的话她句句听得清清楚楚,郭大嘴说要将她安放在密室里,留着备用,至于她脑子里的东西,他会完完全全给她洗掉,然后注入新的脑浆。
李秘书不解地问:“洗脑?”
郭大嘴阴森地冷笑了一下,冷酷地说:“就是将她之前的记忆全部洗掉,她醒来后,就不再是什么安吉娜,而是你我都能掌控的灵子,就算是让她为你生孩子也未尝不可啊,哈哈。”郭大嘴和李秘书大声狞笑起来,安吉娜的脑子里在拼命地挣扎,她想醒来反抗,揭开这两个人虚伪恶毒的面具,可是她的心使不上力,她每挣扎一份,心就无力一层,到最后无力到心空了一般。
她在心里不停地呐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两个混蛋!”
郭大嘴送走了李秘书,又返回来,然后吩咐旁人说:“把她抬下去,把要用的东西准备一下,明天,我就给她换脑,以后她就是你的部下,明白了吗?”
安吉娜模模糊糊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回答:“是!”
洗脑?新的脑浆?灵子?安吉娜在心里绝望地大声地狂喊:“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68、纸刑
随即,安吉娜感觉到被人抬起,一直走,好像又拐了好几道弯,然后抬的人停下了脚步,她的身体顿觉得一阵阴凉,直透体内的每脏每腑,不一会儿,体内的血液好像也渐渐地缓慢了流速,天,他们想把自己冰冻起来?会将她冰冻几年?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安吉娜仅存的一点意识开始恐惧起来了,安吉娜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声:“妈啊,”
她开始疯狂地想自己的母亲,害怕,担心,恐惧纠缠着她的心,她想像过无数次自己的死亡,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恐惧,特别是想到自己的母亲,她真的要疯了。妈妈,那个很爱很爱她,又死不肯承认的妈妈,如果找不着她,会怎样?安吉娜在心里无数次地呐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妈,妈,妈,我在这,我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