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麻醉你的神经
月色唱完,径直走下台来,抢过他的酒杯,用一向平淡的语气问:“怎么了?酒可以暂时麻醉你的神经,但是解决不了你任何的心事。”
马立用醉眼看了一眼月色,怆然一笑后,用她上次的话回敬她:“你不懂!”
月色冷冷地放回酒杯,说:“好吧,我不懂,你问你的酒吧。”说完转身要离去。马立见状一把拉住月色,抱着月色,喃喃地说:“别走,别走,陪我走走话,为什么这个世界,让我变得好像什么都不懂,不懂你,不懂我的父亲,也不懂我的母亲,更不懂我自己,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月色安静地让马立拥抱在怀里,轻轻地说:“有一天,你会懂的。”月色的身体是冰凉的,可是马立觉得可以这么抱着她,就是温暖的,就是他最想要的慰藉。
“谁能告诉我,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总是不告诉我,却对另外一个女人那么深情?我应不应该恨他?我的母亲是因为他和另外一个女人而死的,可是他为什么一点愧意都没有?我应该恨他们,我应该找他们理论,可是为什么我却恨不起来?月色,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刚毅的马立此刻像是迷路的小孩一样脆弱无助,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她的面前这样毫不掩饰的悲伤,只是从心底里觉悟得她的身上有一种熟悉而让人安心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想依靠在她的身边,不用她回应,只要静静地听自己说就好。
不一会儿,有一个侍应走过来,暗示了一下月色,月色推开马立,然后淡淡地说:“你别喝太多了,我去一下,呆会再来。”
马立无助地问:“去哪里?”
月色平静地说:“这些你别管,记住,别再喝了。”说完漂然离去。
马立看着月色离去的痛影,心里空落落的,身体像失去重心一样的,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眼看月色又走进上回的那个包间,马立的心像是一颗心被谁摘了挂在火上烤一般,又灼又痛。他挣扎地站了起来,往包间走去,可是包间外站着两个人站守,他根本无法靠近。马立恼火地拳击着墙壁,恨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现在只能在原位傻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