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应该是好人吧,可是每次想试一下的时候,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个坎。”月色无力地说。
“姐姐,难道你还忘不了他吗?老主说过了,你们是有缘无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为自己着想。”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可是说的话却像是历尽红尘的大人。
“我会考虑的,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还有,弟弟,以后我们行事要小心一点,老主好像开始怀疑我们了,上次私自放了那女孩的事,他已经很恼火了,所以下一次,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明白吗?”
“嗯,记住了,还有一件事,姐姐,我听说,老主已经找到其中一副药引,我查过了,孕育药引的人,生辰八字是也是七月七,我们得想办法保全她的孩子。”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你先回去吧,我得去补充一下红粒子。”
91、七七拿起一袋血,仰脖而饮
方红森一心只顾全国大赛,对于孩子的问题就暂且忽略了。
方红森的画室反锁着,因为他在准备比赛的画,禁止七七来打扰。七七有些委屈也有些纳闷,因为方红森参加过很多比赛,每一次都要她第一个观赏,对别人他总是高傲自赏着,从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可是对七七却大不相同,他常常会让七七站在一旁看他作画,偶尔还会征求她的意见,可这一次,他却故作神秘,让七七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安安说的是真的,他还有另外的藏血处?七七现在才明白,艺术才是方红森的生命,都两点多了,方红森还在画室里。七七睡了一觉,起来小夜,迷迷糊糊地洗了手,抬头的瞬间,看见镜子里竟有两个影象,晃了晃脑袋,再定睛看镜子,只剩她的影象,可是她的脸,就像是一块高度腐烂的死肉一样,滴涎着脓血,血管也暴裂而开,面皮底下的头骨清晰可见。
“哇啊,哇啊------”七七对着镜子歇斯底里底里地喊叫。
正在作画的方红森被七七的尖叫声惊醒了,赶忙打开门冲了出来。
只见七七昏倒在地上,方红森紧张地喊着七七,可七七面如死灰,怎么唤也唤不醒。他抱起七七,把她安放在床上。七七最近老是三天两头地莫名地尖叫,然后晕倒。带她去医院看,说是孕期恐惧症,伴有贫血。这两种症状,有很多孕妇都会出现。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方红森极为震惊和不安。
七七昏睡过后,方红森看看时间不早了,于是,便洗澡准备睡觉。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床是空的,七七不知跑到哪去了。
画室的艺术玻璃门透出灯光,方红森皱了一下眉,刚才画室的门不是已经锁好了吗?自从查血事件后,他把画室的锁重新换过,七七并没有新钥匙,难道刚才太急没锁好?
方红森心里挣扎着,呆会应该跟七七怎么解释那几袋血浆?思考再三,他决定跟她说实话。可是当他推开门时,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只见七七拿起一袋血,仰脖而饮,听见动响的七七转回身来,随着一声尖叫,又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