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那是什么?”安吉娜指着排气管处挂着的黄色碎布。这下轮到马立目瞪口呆了,舌头颤抖地说:“这,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安吉娜已经从刚才惊诧恢复了冷静,弯下腰,扯下那块碎布,说:“好巧,也是黄色的,只是凑巧吧。”
难道刚才的一切并不是错觉,马立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来了一个急转身,身后是漫长的马路,遥不可望,空荡荡的一片,只有路面和灯哈着寒气,如果确定他眼睛所看见的一切只是他幻想的假像,那他实在也想不起来,这块黄色的碎布是打哪来的。
“安吉娜,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马立一本正经地问。
“切,我不信,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大清早的别开这种幼稚无知的玩笑。不过,我看过一本灵异解析,说,世界上没有鬼,但有灵之说,算了,不跟你扯这些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可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比如,昨天晚上,我在晨露巷真的见到谣传中的白衣书生。”
“真的?怎么可能?”安吉脸一脸的惊讶和怀疑。
“不信,明晚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好!去就去。哦,你去发动车子,我来推。”
这一次安吉娜还没使劲呢,车子就嘟嘟地发动起来了。
安吉娜冷不住唠了一句:“人见鬼,车子也见鬼了!”
车子到了SHOW所在的世纪大厦,原本坚立在大厅的广告牌不见了,安吉娜又跑出去,抬头望在顶楼的霓红广告灯箱,也跟鬼似的消失了。
大厅的保安,揉着惺松的睡眼,兴是打了个盹醒来,大清早,锰然看见两个不面熟的人,马上拦截下来:“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安吉娜如实回答:“我们要到顶楼瑜伽会所找一个朋友。”
保安惊诧地看着他们,然后说:“找朋友?谁?”
“等月色”
“哦,等小姐早在半个月前就停业了,她没有告诉你们吗?而且她本人也有几天没来了。”
安吉娜眼珠子一转,笑着对保安说:“哦,是这样的,月色她去了外地,我今天早上刚好也要去她那里,所以有些东西她放在这,让我帮她捎过去,时间太赶,所以这么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