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马立临时有事,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来鬼眼的目的。
蓝凯杰一听马立说月色,也甚感兴趣地说:“我已经听过凯撒说过她了,对她也很好奇,而且我听过她的歌,只可惜没见过她的样子,希望有机会可以认识她。”
“这样吧,我晚上约她一块来。”马立说。
“好,欢迎,还请她多多指教,不过过了今晚,我也不会再唱了。”蓝凯杰神情落寞地说。
安吉娜一听,心里忽上忽下的,好像很不安,又很不是滋味。如果月色来,看见蓝凯杰对她如此用情至深,会不会忘了鬼戒,和蓝凯杰旧情复燃,来一场隆隆烈烈但又没有结局的人鬼恋?如果那样,到时候蓝凯杰只会再伤一次,而且伤得更重,他现在好不容易要开始淡忘楼兰,淡忘所有一切,开始新的生活。月色有可能会把这所有的一切破坏掉。
安吉娜想阻止,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她只能暗暗祈祷月色会拒绝马立的请求,不要来。可是要怎么才能让月色拒绝马立?安吉娜也不知道,她只能想到肖如烟。
拒绝是那么的无力
安吉娜想起肖如烟教她过的念语,只要念三遍,肖如烟就可以感应到她,甚至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念语怎么念来着?安吉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怪当时自己根本不相信,所以没有用心记,现在想适用一下都不行了,安吉娜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袋,狂骂自己是最便宜的猪脑。
“干嘛啊,你这是在给自己按摩吗?”蓝凯杰走过来笑着说,他笑起来真好看,眼带星光,嘴含笑,又好像笑中带愁,有一种让人心疼的伤。
安吉娜迷神了半刻,一直以为自己对美男不感冒,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能让自己如此的神往,他怎么可以笑得这么迷人啊?晕死了都。
“头不是这么按摩的,像你这样拍,不小心会脑震荡的。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蓝凯杰温柔地说。
“不,不用。”安吉娜都觉得自己的拒绝是那么的无力。
蓝凯杰已经不容分说地将手指轻按在安吉娜的头部,在太阳穴轻轻地按揉,然后顺着额头时而轻弹,时面轻抚推揉,一边说:“头呢,虽然看似是身体上最强硬的部位,其实最容易受伤,最脆弱的就是它,所以呢,一定要善待自己的头,特别像你这样的做文字工作,要用很多脑,更不能这样敲敲打打了,它可不是你手下的键盘。”
安吉娜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一个温柔的泥潭,这个泥潭软软的,绵绵的,很舒服,她很想很想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