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脆弱而坚决地点了点头,哀伤地说:“只要凯杰为要有事,只要他平安回来。”
肖如烟走后,安吉娜又试着拔打蓝凯杰的电话,从“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到“你所拔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再到“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安吉娜一次比一次害怕,害怕到绝望。种种不祥的猜测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她哭着问天:“凯杰真的跟楼兰走了吗?他真的一点也不曾顾虑过我吗,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从来也没有我这个人?我对他的爱,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所以他可以这样绝决地完全不想到我,决然地跟着楼兰离开,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而此时,蓝凯杰正在做着一个很长很长,他梦想已久的梦,那个梦里,他和楼兰如此清晰地相聚,如此清晰地重温拥抱,那样梦,像是天堂那般美,他沉沉地梦着,他几乎感觉不到这是梦,可是偏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告诉他,这是梦,这是梦,梦非梦,实非实,是梦是幻,是虚是实,终究都是一场空。
蓝凯杰的车驶出清心居后,用余光看了月色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要去哪?你家在哪?”
月色长长的卷发垂在脸两边,目光茫然的直视前方,淡淡地说:“你送我到保罗公寓吧。”
突然,蓝凯杰吱嘎刹住了车,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惊恐地望着月色的侧脸。保罗酒店?楼兰案发的现场!怎么会这么巧?
如此雷同的习惯
“怎么啦?”月色转过脸淡淡地问,双眼朦胧地望着蓝凯杰。
顿时,蓝凯杰的心恍惚摇晃了一下,这样的眼神让人迷离,似曾熟悉,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种失落疼痛的感觉。
蓝凯杰逃似的躲开月色痴迷不动的眼神,紧张失措地解释道:“对不起,吓着你了,只是这个地方,让我想起了某些事,一个人,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月色收回眼神,仍然低着头,幽幽地问。
蓝凯杰重新起动车,很轻很轻地叹口气,头微仰着:“她,她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只是,她再也回不来了,我现在活着,只是为了成全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知道吗?我就是在保罗酒店失去她的,永远永远地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