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看来我是要让你失望了,好吧,说正题,给我线人的信息!我去你们报社查过了,没有线人的记录。”
“你作傻呀你,这些线人,大多是我们自己讨腰包的,作为一个记者,谁愿意让别人觉得你的新闻全靠线人爆料,而自己没有一点的发掘能力。”安吉娜开始绕圈了。
“好吧,那你总该知道吧,你是跟他唯一接触的人,你肯定有他的资料,好吧,就算都是他主动联系你,那这个人的体貌特征你总该忘不了了吧。”
“还真记不住了!每次总是来去匆匆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哪会看得那么清楚。”
“安吉娜,你,你这叫知情不报,这是要犯包庇罪的,你知不知道?”马立开始火了:“我就不明白了,不就一个线人嘛,你为什么要这样遮遮隐隐的,你知不知道,有可能这个线人就是罪犯,难道你想再加上一个纵犯罪?”
“那我也爱莫能助!”
“难道你就是抛尸的人?”马立脱口而出。
安吉娜低头无语,然后抬头又冷又硬地对马立说:“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给不了你答案,如果你怀疑我,你可以把我抓去,我不会异议,你请便吧。”说着就把双手举到马立的眼前。
马立懊恼地拍下她的手,又气又无奈地说:“为什么女人总是让人搞不明白?”
“你哥他,后来好吗,我今天下午也没看见他去报社,他是不是又醒不过来了?”安吉娜弱弱地问。
马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你还记得关心他,如果你真关心他就该配合我,你说你,真是让人不明白,之前死磨硬磨地像要案件的线索,现在为什么知道也不说,你以为你是警察我是记者啊?要我怎么样你才肯跟我透露一点信息?”
台上的歌手面无表情地唱着《这,就是爱》,歌声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味道没有感情,让人听得索然无味,心里更加的窝火。安吉娜听不下去,起身想离开,马立不死心地抓住她的手。
“不是我不说,只是时未到!我很累了,我没有足够地坚强的意志,不被别人左右,有时我也会失去自我,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被取代会是什么样的境况,有时,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你明白吗?有些事情,我也想掌控,可我知道我不能!比如爱情,甚至是我自己--------”安吉娜说了一句玄之又玄的话,让马立摸不着头。
让我为你掏出心来
为什么事情总是越来越糟?楼兰出现了,凶手不知道在哪,心情失落了,可是月色却又莫名地失踪,马立越想越郁闷,人生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