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有气无力:“你上次的棺材退了吗?”
小王:“当然退了,难不成我留着自己睡?”
季简无语望天:“哪家店啊?第二次上门给打折不?急需,求配送。”
小王:“哎呀,我女神来了,乖儿子别闹哈,等爸爸给你找个漂亮妈妈再跟你解决入葬问题。”
电话被挂断,季简心头一阵恨,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他又看了看手机,两条未查看短信登时让他后背一紧,立刻坐直了,用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开。
沈先生:【图片】
沈先生:呵,有多喜欢?
季简被隔空一个“呵”给呵得心凉了半截,往上拉了拉,看到那张闪瞎他眼睛的照片——沈四爷居然给他发了张某个让他两腿发飘的局部特写照。
季简还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那个地方,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手忙脚乱地拯救回来,赶紧回信。
——治好了我多年的便秘?
季简生怕这句话不够有说服力,狗腿地补充:你是我的药!
沈先生:受教了。
受、受教了?
季简直觉不妙,沈四爷的语气看起来像是……气疯了?
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哽咽,鸵鸟似的,脑袋埋进沙发里后悔不迭。
忐忑等了两天,沈四爷都没有上门来教训他这个出言不逊的前情人,季简自以为躲过一劫,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某天,乔昇约他探讨剧本,季简总觉得他的态度变了,那感觉有点儿微妙,细想起来却不知道哪里不同。
商讨完剧本,当晚几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季简回家时,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脚步的回声异常清晰。
今天的回音有些奇怪,好像还重叠了另一层响声,仿佛有人踩着他的脚步的节奏,两人叠加在了一起。
他停下来看了看,白惨惨的光把整个车库照得幽森恐怖,吓得他赶紧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季简长舒口气,突然啪嗒一声,一只被光线照得惨白的手按在了门上……
季简:有鬼!!!
“阿简,瞪着眼干什么?”沈四爷走进电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季简锈掉的头脑终于找回离家出走的理智,控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沈四爷上身一件深蓝色衬衫,将他高大健朗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材完美衬托出能日天日地的感觉,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更显出闲适的男人味。
季简嗅到从他那儿飘来的微醺酒香,看在他喝了酒的份上,不跟他计较吓唬自己的事情。甭管沈四爷是无意的还是故意,他季简就是差点被吓破了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