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因为王彦理事长的身份,下一辈的婚事就被极大的限制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就算他不考虑任何情况只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宽范围去选择,那选择的余地也非常少。
毕竟这里又不是童话故事,出身在理事长家庭家财万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看上一个普通人的几率虽然不等于零,但也是非常渺茫。
所以,虽然这人是理事长独子,样貌也说得过去,还拥有巨额财产,但最后却依旧在婚事上犯了难。
就算想退而求其次之在可选择范围里选择一个等级不是那么高的门当户对alpha。
不好意思——找不到。
虽然高级alpha在人口里占比看起来非常小,甚至不到1%,但事实上这1%基本都集中在上层。
就算有那么零零星星几个等级低一些的,要么就是边缘化人物,要么就是出身不光彩或者家庭跟理事长画不上约等号。
都是政客,谁愿意给这种扶贫?
扶贫可没好下场。
所以现在这是——能接受的看不上,看上的或许接受不了,干脆理事长屈尊降贵主动出击找他们觉得不错的,答应了就是赚,拒绝也不亏是吗。
秦程表情一点都没变,简单的跟这位理事长和他的儿子寒暄互相介绍,然后就靠在床上看秦向曾跟他们说话。
好吧——能看得出来秦向曾很想要这些钱了。
秦程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秦向曾的亲生儿子,这是一点都不管他死活是吗?
他不感兴趣,也不可能答应,但也不会在这种寒暄的时候表现出什么不礼貌,于是全程坐在旁边彷佛非常专注的听他们聊天。
那位理事长的独子也安静的坐在一边,基本不跟别人有什么眼神交流,头发丝柔软的垂着,但身上的气质看起来过分的冷淡。
秦程觉得有点说不出的违和感,于是一直盯着他逼他主动看过来,那人被看了很久终于按捺不住瞥了秦程一眼。
厌烦、居高临下的漠视。
这是那双眼睛里全部的东西,跟那个残疾的腺体一样毫不掩饰,秦程有点讶异的挑了下眉表示了下不好意思示意他继续扭回去听长辈说话。
王从:“……”
王彦和秦向曾你来我往的聊了一会儿终于步入正题,这位理事长一开口就非常直接,“小从他是个非常严谨认真的人,对感情和婚姻都是这样,我当然希望他未来找到一个优秀且忠贞的伴侣。”
翻译一下,虽然我儿子不能抚慰易感期的alpha,但是你们也不能出去偷吃。
秦向曾表情变了一下,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非常熟悉自己这个父亲的秦程还是万分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在自己这位父亲眼里从来都不知道忠贞两个字怎么写,据说他这位伟大的父亲多年从未变过一直坚持出轨,从婚前出轨,婚后出轨,到他的母亲生病去世后那更是一个肆无忌惮。
现在有人要求他儿子未来要忠贞,他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秦程在心里对他翻白眼。
秦程实在懒得继续停下去,也庆幸自己跟父亲没什么感情不受他熏陶,干脆把视线投向窗外看外面种着的树,看树下长椅上坐着的人。
……等等?
明南意?
作者有话说:
王从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配角,没有箭头
第8章
明南意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医院里的人都非常安静,饶是在外面的草坪上放风说话大家的声音也都很低,保持在一个双方能听到的程度,所以他耳边能听到的更多是风声和一些小虫子发出的声音。
他的手被紧紧包裹着束缚在胸前,快要拆线的手早就不痛了,只是伤的地方不好还不能随便移动,只好固定在胸前保持放松。
他抬起头往楼上看了眼,猜测最近风头正盛的秦程会住在哪个病房,只是从外表来看每个病房都大差不差实在看不出来什么,他干脆收回视线不做白功,把全部心思放在了眼前这些绿色上面。
他已经在外面待了足够的时间,继续待下去这棵树也挡不住过分刺眼的阳光,明南意干脆站起来准备回病房吃午饭,他沿着铺好的石板路往病房的方向走,低着头走一个数一个。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他正要离开石板路,就看见自己眼前挡了一个轮椅,本着他这个腿能动的关爱腿不能动的无法走路人士,他就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
轮椅反倒嗡嗡响着退后了一步。
明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