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裡,輕聲啜泣著。
嗚嗚……是我太傻了。他們都不喜歡我,還要欺負我,嗚嗚我不想上學……顧希言在心裡委屈著。
珍珠落了半張床,許久,顧希言才停止了哭泣。
他拖著疼痛的腿,來到浴室褪下衣服。
白皙的雙腿充血通紅一片,只是輕輕一碰,就疼的他直抽氣。
人魚雖然能把魚尾化成腿,但他們卻不能承受勞累的負荷,否則會帶來很大的副作用。
顧希言躺在浴缸里,望著天花板他眼眸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他明天還要去學校嗎?他不想去,可是他不去主人會生氣的。
他不想主人生氣。
——
祁禮看著助理查到的,臉色並不好。
他送小魚是去學習的,不是讓人欺負的,怪不得小魚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
想起顧希言敏感的內心,祁禮就能想到他當時有多麼委屈。
祁禮來到顧希言房間,空蕩蕩的並沒有看著小魚的身影。他敲響浴室門,門裡沒有傳來回應。
連敲幾次後,祁禮察覺到不對勁,猛得打開門。
在浴室的靜謐之中,顧希言靜靜地沉睡在浴缸的溫柔之中,髮絲上的水珠輕輕滑落,落在他的睫毛上,宛如晶瑩的珍珠落入湖面。
祁禮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針,悄然落在顧希言的腿上。那裡,白皙的腿上滿是血淤,觸目驚心。
他眼眸微垂,手輕輕撫摸上那片腥紅,仿佛在感受著顧希言的疼痛。
「呃……疼……」
小魚似有察覺般,眉毛緊皺,小聲地嗚咽。
此刻,祁禮的心中湧起一陣心疼。
水早已涼了,但他沒有離開,只是輕輕抱起顧希言,將他從浴缸中抱起。
祁禮細心地為顧希言擦拭乾淨身體,抹上藥膏,直到晚上12點才處理好一切。
顧希言睡得安靜而乖巧,沒有一點動靜。
祁禮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中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愉悅。
看著他紅潤翹起的唇,祁禮的心中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輕輕地在其唇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過後,祁禮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中湧起了一陣懊惱。
他感覺自己真的有些失控了。
正當祁禮轉身要離開時,顧希言迷糊地拉著他的衣角,仿佛不願意他離開。
顧希言話語中帶著哭腔,顯的是如此委屈和可憐,「主人,不要離開我,他們都欺負我……」
祁禮的心被觸動了,他俯下身,溫柔地哄道:「不會的,有我在他們不會欺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