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祁禮緊貼的,是那滾燙和柔軟的身體。伴隨著甜美的巧克力和薄荷混合的香氣,若有似無的飄進祁禮的鼻翼。
最要命的是顧希言渾然不知,他這樣有多麼的危險,還在不停調整坐姿。
祁禮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眼前秀色可餐的小可愛,他不可能不產生其他想法。只不過他抑制力強罷了。
他呼吸開始急促,大手按住顧希言還在亂動的臀部。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別亂動。」
顧希言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安靜下來。
祁禮調整自身好狀況,輕輕握著懷中小魚的手,道:「跟著我一起寫。」
顧希言仿佛沒聽見一般,完全沉浸在這溫暖的觸感中。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祁禮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心裡溫度猶如火炭,仿佛要將顧希言那雪白的手燙傷。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像要跳出心腔,瘋狂的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
在祁禮的引導下,顧希言很快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個名字與他自己寫的截然不同,顯得更加秀氣而張揚,圓潤而漂亮。
他仔細對比兩者,發現還是主人寫的好看,現在看來自己的字真的慘不忍睹。
看來主人剛剛說的,是不想要他自尊心受損。
顧希言感到沮喪,整是泄了氣的皮球般,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他那軟綿綿的腦袋像只可愛的小金毛。
「主人,我是不是笨笨的,什麼都不會。」顧希言帶著些許哀傷的聲音響起。
祁禮很想說是的,但想到小魚的性格,估計他肯定又會哭了。
他只好揉揉顧希言腦袋,安慰道:「不是的,我家言言是最聰明的小魚,這些以後都可以學。」
聽到這句話,顧希言眼底露出喜色,猛的抬頭,主人剛剛說什麼?
他說我家的言言,主人叫他言言。他可以理解為主人對他的專屬稱呼嗎?嗚嗚好喜歡。
他連說話的語氣的愉悅起來,「那主人以後可以教我寫字嗎?」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充滿了期待渴望。
祁禮沒有拒絕,點頭:「可以,不過要等我有時間的時候。」
「嗯嗯。」
沒過多久,顧希言有些坐不住。身體往下滑,他又不敢亂動。
他撐著桌子的回頭,漂亮的眼眸可憐兮兮的看著祁禮,無聲訴說著。
祁禮裝作不知道的問他,「怎麼了?」
「我,我坐不住。」顧希言委屈巴巴道。
祁禮挑眉,眼底閃過狡黠,「那你自己坐上來一些。」
顧希言沒看到他眼裡的壞心思,往上挪了挪。無一不摩擦著身下人的敏感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