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家主。」吳叔將桃花條放了回去。
祁禮見狀,氣奮地拿起桃花條狠狠狠打了顧希言手心。
顧希言害怕的閉上眼睛,祁禮力氣很大,但似乎在克制著什麼。
然而,那痛感依舊刺骨,手心處一條明顯的紅痕顯現出來。
顧希言手下意識收縮,止不住發抖。
人魚的痛覺是正常人類的3至7倍不等,對於普通人類來是他們覺得微不足道的痛感痛,在他的感知里可能已經到了刺骨的程度。
眼淚在眼眶都打轉,他死死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看著顧希言這副模樣,蘇杭和吳叔都心疼的無法忍受。
但他們不敢上前勸解,因為祁禮決定的事,就一定會執行,他說打十下就一定會打十下。
「手伸出手。」祁禮厲聲命令道,仿佛無視了顧希言已經紅腫的雙眼。
顧希言身體一震,膽怯地將手伸出去。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啪啪…」又是幾下,力氣完全不輸之前。
小魚手本來就嫩,那經得起這樣,手掌紅像是要滴出血來,異常腫痛。
「嗚嗚……」顧希言再也撐不住了,低著腦袋小聲哭咽。
珍珠稀稀拉拉滾落在地,身體一顫一顫,可憐極了。
他沒有收回手依舊安分的舉著,還有三下就結束了。
看著他這樣,祁禮的心軟了下來,但他提醒自己,規矩就是規矩。
如果現在不讓顧希言長長記性,以後他只會更加放肆。
他沉下臉,「以後還敢不敢?」
面對祁禮的詢問,顧希言連忙搖頭,哽咽道,「不敢,再也不敢了。」
他真的不敢了。
聽到這話,祁禮的表情溫和了一些,原本想著算了。
但就是這時,蘇杭忽然出聲,「大哥,你打我吧,不要在打小言了。」
「閉嘴。」祁禮聽到這句話後,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黑了幾分。視線回到顧希言身上,冷聲道:「上去,寫100諞「我知道錯了」,寫不完不許吃飯。」
「知,知道了」顧希言唯唯諾諾答應了。
他拖著發軟的雙腿上了樓,就在他即將離開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杭。
那是感激和愧疚,是他要跟著大哥哥出去玩,卻連累了大哥哥。
蘇杭搖頭表示沒事。
祁禮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目光銳利如劍,掃向樓上不願離去的小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