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沒選擇大的兔子,他選擇了這隻小小的,毛茸茸的兔子,它的耳朵軟乎乎,顧希言越看越喜歡。
「主人,它可愛嗎?」他舉著小兔子,詢問祁禮。
祁禮微微彎腰,仔細端詳小兔子,他的目光溫柔,認真給出答覆,「嗯很可愛,跟我的言言一樣可愛。」
顧希言臉色一紅,他有點害羞地偏過腦袋。什麼嘛,他問的是兔子,主人又逗他。
「主人,壞。」他扔了一句,然後跑遠了。
看著逃跑的小魚,祁禮笑的寵溺,追了上去。
最後顧希言累了,他們一起坐在遊樂場公園的長椅上。
顧希言雙腿有節奏晃動,手上拿著祁禮買給他的棉花糖,棉花糖比他臉還大幾分。
他伸出舌頭舔舐,棉花糖軟軟糯入口即化。
他張開嘴咬了一口,牙齒深陷棉花糖中。像被甜甜,柔軟的白雲擁抱了一下,好吃好香。
顧希言眼睛都亮了,他喜歡這個新奇的食物。
他把棉花糖偏了些,向祁禮推了推,「主人,你也吃。」
看著缺了一大塊的棉花糖,祁禮搖頭,把棉花糖推了回去,「我不吃,你吃吧。」
祁禮不喜歡甜食,他覺得甜膩的東西,使人發胖。
見他不吃,顧希言有些不樂意了。他撅著嘴,腮幫子鼓鼓的。
他就要主人吃,主人不吃,他就餵他吃。
想著,顧希言狠狠咬了一大口,抱著祁禮就親了上去。
屬於棉花糖淡淡的清甜在倆人口中蔓延開來。祁禮有些怔愣,看著眼前笨拙吻著自己的顧希言。
似是沒料到他居然怎麼大膽,居然在公共場合強吻他。
顧希言的技術真的很差,他就像小狗一樣啃著祁禮。
見差不多了,顧希言想要退出來。
祁禮才不願放過他,按住他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棉花糖在太陽照耀下慢慢開始融化,顧希言看干著急,嗚咽著。
祁禮沒明白他的意思,繼續深吻著他。
顧希言只能眼睜睜看著,軟綿綿的棉花糖,融化成糖水順著木桿留下。他卻無能為力。
片刻後,祁禮放開懷裡的小魚,他這才發現顧希言眼眶濕潤,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祁禮有些慌了,他以為自己弄痛他了,手足無措問道:「怎麼哭了,是不是弄痛你了?」
顧希言哭兮兮,語無倫次,「嗚嗚…糖…糖…」
祁禮視線轉向棉花糖,棉花糖已經融化了,粘稠的糖水沾滿顧希言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