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憤憤跺腳,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宴會無非是互相吹捧,你誇誇我,我誇誇你。
祁禮本無心參與這些,無奈宴會的主辦方是與祁市有深入合作的巫市,面子還要給的。
「祁總,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巫總話還沒說完,就被一串電話鈴聲打斷了。
祁禮示意等一下,他走到陽台處接起電話,溫柔詢問:「言言,怎麼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寵溺和愛意。
另一邊,隱約傳來一些無法言說的聲音。
顧希言的聲音猶如勾人的魔咒,低沉而又神秘,「主,主人……」
祁禮心臟驟然停止,看著手機上的來電人是那條小笨沒錯啊,怎麼感覺怪怪的。
「主人,主人……」電話那邊的顧希言難受的,一遍又一遍叫喚著祁禮。
祁禮回過神,語氣中透著幾分焦急,「言言,你怎麼了?」
「主人你可以,回來嗎?難受……嗚嗚,難受……」
顧希言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喘,說到後面還哭了起來。
這些話與現有活力一般,無一不挑撥祁禮的神經。
他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走,道:「言言,我馬上回來。」
「好……」
電話那頭突然掛斷,祁禮再怎麼撥打都無人接聽。
「祁總。」
身後,巫總的聲音響起,祁禮連眼神都沒施捨給他,徑直離開了宴會現場。
留下一臉尷尬的巫總。
這情況蘇杭已經見怪不怪了。
祁禮風風火火趕回到別墅,直奔顧希言房間。
「言言。」他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顧希言躺在祁禮床上,周圍都是祁禮的衣服,被子隨意搭在身下。
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潤,就像被烈火燃燒一般。
祁禮以為他是發燒了,剛想探一下他的額頭。
還沒等觸碰到顧希言。
就被後者緊緊抱住了。
顧希言現在只知道自己很難受,而祁禮身上有熟悉又安心的味道,整個人便往上貼去。
顧希言的肌膚如火般滾燙無比,祁禮就像烈火中出現的冰涼,讓人忍不住靠近。
「主,主人,好難受……」顧希言迷迷糊糊醒過來,漂亮的眼睛蒙上一片水霧,嗓音黏黏糊糊的帶著哭腔。
此時他有些失去理智,只想與那冰涼的祁禮融為一體。
祁禮意識到他現在狀態明顯不對勁,空出的手撥打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