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看著顧希言那柔弱的樣子,冷笑一聲。
「我直接告訴你,我未來的兒媳婦,一定是能和祁禮相配的姑娘。而不是你這種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人,你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
顧希言緊緊咬唇,紅了眼眶,卑微說道:「白阿姨,我知道了。」
白清見他也是個聰明人,沒有在說難聽的話,離開了。
顧希言強忍的淚水還是落下,啪嗒啪嗒砸落在地板。
「小少爺……」吳叔擔心出聲。
「我沒事。」顧希言轉過身,胡亂擦拭臉,哽咽道:」吳叔,今天的事可以不要告訴主人嗎。」
「嗯。」吳叔答應了。
顧希言跑回房間,躲了起來,哭了很久。
哭到在也哭不出眼淚,哭到聲音沙啞說不出話,哭到忘記時間。
慢慢的他想通了,其實阿姨說的沒錯。
主人是高高在上的,是不可高攀的。
像主人怎麼優秀的男人,身邊的確應該站著和他同樣優秀的女孩子。
永遠都不會是他這條什麼都不會,只會依附在主人身邊的笨魚。
他就是一條無人喜歡的魚,爸爸媽媽也不喜歡他,從小就拋棄他。
是他一直在自欺欺魚,以為他只要足夠乖巧就能一直待在主人身邊。
可是他忘記了,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他們永遠都不會是對等的。
晚上,祁禮下班回到別墅,他視線落在客廳的沙發上空蕩蕩的。
以往他回到別墅,顧希言總是第一個跑出來迎接他。
還會抱著他親吻,甜膩膩的說,歡迎回來。
今天唯獨缺失了,他沒有看到那個呆萌可愛的小魚。
祁禮眉頭皺了皺,往樓上走去。
打開房門,房間很黑,沒有開燈。
祁禮心裡莫名感到心慌,他打開燈。
顧希言躺在床上背著他好似睡著了。
他眉頭在見到那坨小小的身體時,舒展開來。
他上前,蹲一下身子直視顧希言,輕輕戳戳他的額頭,溫柔道:「起床吃飯了。」
「呃…」顧希言後知後覺睜眼,看著眼前心心念念的男人。
他沒有太多的情緒。
抬手揉揉眼睛,點頭,「好的,主人。」
語氣中沒有往常的甜軟,反而和剛來都是一樣,疏離膽怯。
因為哭過,顧希言眼睛還有些腫。
不細看,看不出來,祁禮也以為他是睡久了。
顧希言心不在焉的吃著晚飯。
要是換做以往,他一定會嘰嘰喳喳的跟祁禮分享他今天做了什麼,遇到什麼事。
斷不會像今天這般安靜。
祁禮也察覺都他情緒不對,放下筷子,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