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3點。
顧希言還在那裡拼搏，無論保安怎麼拽他就是不願意下車。
祁禮的耐心是有限的，「顧希言。」
他的嗓音如淺底的冰窖，冰冷刺骨。
被這麼一喊，顧希言不由打了個寒顫，乖乖放開扒著車門的手。
膽怯出聲：「知道了。」
他跟著祁禮走進醫院。
一個白大褂的醫生出來，語氣恭敬：「祁總你來了，這位就是小少爺吧。」
「嗯。」祁禮禮貌回應，「幫他修補一下裡面的牙齒。」
「好的，小少爺的等我來吧。」醫生在前面帶路。
顧希言忐忑不安跟著醫生後面，想起蘇杭說的那一慕。
不禁一陣寒戰，手由抓緊祁禮衣角。
看著房間裡面那個張白花花的躺椅，一想到自己待會就躺在上面，被醫生敲打的牙齒。
顧希言萌生了逃離的想法，祁禮似是知道他的想法，拉住了他。
顧希言沒辦法只好任命的躺上去，見祁禮要離開，他慌亂的拉著他的手。
語氣懇求道：「主人，別走我害怕。」
祁禮詢問了醫生，得到的回覆是可以陪著。
祁禮留了下來，他的手被小魚緊緊握著。
小魚的手仍在抖，害怕極了。
「祁總，小少爺這個牙齒裡面爛的有一些徹底。需要先磨掉一些，然後再填充。」醫生跟祁禮在一旁商量治療方案。
顧希言聽得迷迷糊糊的，他嘴巴張的大大的。
巨大的燈罩著他眼睛，令他昏昏欲睡。
他的意識不知道到哪裡了，沒有任何反應。
麻木的躺著，任由醫生操作。
治療方案敲定。
醫生拿出幾根銀針磨著顧希言的牙齒，接著又又出一個小小的電鑽打磨起來。
顧希言能清晰的聽到電鑽打磨牙齒傳來的震動感。
他害怕的手上加大力度，指甲陷進手臂，好似這樣他就不害怕了。
祁禮見壯，拉過顧希言冰冷的手，輕輕安撫著。
一個半時過去了，牙齒終於補好了。
顧希言的腳都是麻的，他迫不及待照鏡子。
牙齒上的小洞，不見了。嶄新如也，就像他本來如此。
「好了，小少爺其它牙齒相對比較健康。不過甜食的這些還是要少吃……」醫生說著注意事項。
祁禮認真聽著。
回到車上，顧希言可憐兮兮坐在裡面，眼尾紅紅的。
補牙真的好痛，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