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面色潮紅,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要逃避,卻無奈的發現無法抵抗祁禮的進攻。
他含糊地嘟囔著,「主…主人,不要了。」
祁禮的動作未減,反而更加激,他每一次動作都惹得身下小魚的身體顫慄不已。
他撩開顧希言濕潤的頭髮,露出的那張精緻的小臉。
他吻了吻其濕潤的眼角,眼眸中閃爍著需求,嗓音沙啞,「言言,叫我的名字。」
些時顧希言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他艱難的張開嘴,嗓音帶顫的喊道:「祁…祁禮。」
他已經迷失在祁禮的懷抱中,只是無意識地喊著。
次日。
顧希言從疲憊中醒來,他微微張開嘴,卻發現嗓子仿佛被沉默的枷鎖鎖住,無法發出聲音。
昨晚,祁禮打了他屁股3下。現在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肯定紅了。
顧希言憤恨的捶床,他發要將祁禮一腳踹飛,然後再將他打一頓,讓他真知道欺負自己的下場。
「言言,你醒了。」祁禮把水杯放在柜子上,溫柔的將顧希言扶起讓他靠坐在床頭。
祁禮低垂著頭,鼻樑高挺,眉眼間滿是柔情。
看著眼前的男人,顧希言心中的反抗之火熄滅。
他自己小身板,等一下又要被欺負了。
他只能怨怨的看著祁禮,無聲訴說著他的過分。
他昨晚明明已經求饒了,主人不願意放過他,一直折騰到天亮。
祁禮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他摸摸小魚的腦袋,溫柔哄著,「好了好了,我錯了。渴了吧,來喝口水。」
顧希言接受了他的道歉,他的確非常口渴,就著祁禮的手,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液體。
他的動作十分乖巧,仿佛一隻溫順的小兔子。
幾口之後,他喝完了水,將水杯推開,表示不要了。
他啞著聲音,「主人,我腰好酸好痛。」
祁禮回想他昨晚的荒唐事,他表示理解小魚。
他拿出一支藥膏,「上點藥,很快就好了。」
顧希言拿過藥膏,不帶一絲溫情的催促,「我自己來就行,主人,你出去吧。」
祁禮無奈輕笑,「言言,你夠得著嗎?還是我來幫你吧。」
見他看不起自己,顧希言氣到不行,「不要你管,我自己可以,你快出去。」
見他態度如此堅定,祁禮只好退出房間,還貼心的關上門。
見人走了,顧希言撩起衣服,胸前的痕跡如同紅色的烙印,吻痕與牙印交織,顯得格外刺眼。
看著這些痕跡,他臉紅如醉酒。
主人好可怕。
他擠了一管藥膏,開始輕輕塗抹,藥膏的冰涼觸感如同被山泉洗禮,很舒服。
很快,前面就擦完了,等待藥膏干自然風乾。
他便打算擦後面,後面和背上也都是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