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小言的消息有了嗎?」得知顧希言失蹤後,蘇杭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他的頭髮還帶著濕氣,衣服皺巴巴的,仿佛是隨便拿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似的。
祁禮眼眸空洞,他緩緩搖頭,「沒有,警察來過了,說拐走言言的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祁禮的眼神空洞,他無力地搖頭,「沒有,警察來過了,說帶走顧希言的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這是一場有蓄謀的綁架,犯罪人作案手段高明,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線索。」
說著說著,他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們帶走顧希言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對言言做出過分的事,該怎麼辦?
他那麼膽小,現在肯定很害怕,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懊悔地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室內迴蕩。
蘇杭驚愕地衝上去,阻止了祁禮繼續自責的行為。
祁禮無助地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蘇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在他身邊。
他知道,祁禮只是太自責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顧希言。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冷靜後,祁禮的情緒稍稍穩定下來,但仍然不願面對現實。
一位溫柔的小姐姐走了過來,遞給蘇杭一包紙巾。蘇杭接過紙巾,淡淡地道謝。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小姐姐脖頸上的項鍊上。
他眼神一凝,搖晃著祁禮的身體焦急地催促,「定位器,小言身上的定位器。」
這一提醒,祁禮恍然大悟,他竟然忘記了還有定位器這種東西。
他趕緊去尋找定位器,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顧希言的位置。
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儘快行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和泥水混合的惡臭。
顧希言費力地睜開眼睛,他的尾巴觸碰到冰涼的地面,有些不適應。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暗無天日、充滿濕氣的地下室,手被鎖鏈束縛,無法動彈。
他的尾巴上布滿了拖痕,尾巴後面的魚鱗也大面積脫落,疼痛如刺骨的寒風,輕微的動作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
此時,隱約傳來男人的交談聲,「沒想到這裡還是一個人魚,人魚的價值可比我們想像的要高得多,等我們轉手賣了它,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可是他是江總的人啊,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另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擔憂地問道。
「怕什麼,做事總是猶豫不決的人是沒有出息的。」
顧希言認出了最後說話的那個男人是魔術師。
為什麼抓他到這裡來?他疑惑地想,主人知道他不見了嗎?現在有沒有在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