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禮接過相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看著照片上的小人,目光柔和,他搖頭說:「這不怪你,只能怪我自己的疏忽。」
怪他沒有保護好他,讓他從身邊消失了三年,如果他沒有疏忽,他們現在已經結婚了。
看著眼前的自責的男人,顧希言呼吸一滯。
他的目光落在了祁禮手腕處的金色亮光上。
他嗓音帶顫,「祁總,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鍊嗎?」
祁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條魚鱗珍珠手鍊。
將其捧在手心,輕輕地呢喃道:「這條手鍊,還是言言你送給我的。」
他沉浸在那份溫馨的回憶中,語氣中充滿了幸福,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失落。
顧希言並未回應,他只是輕輕地撫摸著手鍊上的魚鱗,眼中充滿了驚訝、迷茫,似乎還有那麼一絲釋然。
他將手鍊放回祁禮的手中,在沉默之中,他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輕輕地開口說道:「我們試試吧。」
祁禮愣住了,這個「試試」是什麼意思?他有些迷茫地注視著顧希言。
「既然我們曾經相愛過,我相信即使沒有記憶,我也會重新喜歡你。我們可以試著重新開始談戀愛。」他耐心地解釋道。
祁禮的眼中充滿了驚訝,他不知道顧希言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
但他心中的激動是無法抑制的,只要顧希言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他相信言言會重新喜歡上他的。
「真的嗎?」他緊張地握住顧希言的手,似乎有些用力過猛。
顧希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妙的變化,他看著那隻緊緊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目光深沉。
祁禮見狀,立刻鬆開手,臉上露出略顯慌張的表情,「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是不是弄疼你了?」
顧希言收回手,注視著那泛紅的手腕,心中不禁泛起疑云:這真的有這麼激動嗎?
他坐回沙發上,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叫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
我不喜歡的事情,你必須避免,任何情況下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而且每天還要有一個草莓小蛋糕,說話聲音不能太大,否則我會覺得你在凶我……」
他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戀愛規矩,正常人聽了都會避之唯恐不及,紛紛翻臉走人。
祁禮只是在一旁靜靜聽著的,他認真地回應道:「我保證以後會聽從你的安排,不會讓你不開心。」
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覺得你提出的條件過於苛刻,反而會認為你對他還有更高的要求,認為自己做得還不夠好。
對於那些離譜的要求,他不僅不會拒絕,還會欣然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