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顧希言堅定地說,「我一定要坐。」
吐他才不會吐,開玩笑呢。
他徑直走向買票處。
祁禮安還想再勸他,卻被顧希言打斷:「你再唧唧歪歪,我就不叫你言言了。」他威脅道。
祁禮無奈,只好閉上嘴不再多說。
三分鐘後,顧希言搖搖晃晃地下來,祁禮連忙上前攙扶。
顧希言一把推開他,跑到垃圾桶吐了起來,他剛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小臉慘白。
祁禮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
顧希言接過水,漱口後,兩人坐了一會兒,顧希言才逐漸恢復過來。
「我說了,你不適合它,會吐的。」祁禮一邊幫他拍著後背,一邊輕聲說道。
然而,他的提醒卻引起了顧希言的不滿。
他瞪著祁禮,抬腳用力踩著祁禮的黑色皮鞋,「明明知道我會吐,為什麼不攔住我。」
祁禮看著皮鞋上的腳印,再看看小魚那張生氣的臉蛋,他心裡苦澀無比,他剛剛明明已經提醒過他了。
他蹲下身子,仰望顧希言,「是我錯了,言言可以原諒我嗎?」
看著祁禮那深情的眼眸,顧希言有些害羞地別過臉去。
他傲嬌地回答:「好吧,原諒你了。」
祁禮笑了,他的言言怎麼這麼可愛。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又重溫了之前的遊樂項目,顧希言對此樂此不疲。
一天的瘋狂遊玩讓顧希言疲憊不堪,他靠著祁禮肩膀,手中還拿著祁禮剛剛給他買的棉花糖。
他一口一口的吃著棉花糖。
看著靠在他身上的小魚,祁禮笑著,回憶起之前,「言言,還記得也是這樣的夏天,太陽烤化你的棉花糖,你那時候還哭了,委屈巴巴的。」
第一百零九章 小魚的房間
顧希言咬下一口棉花糖,堅決地否認,「不可能,你肯定是瞎說的。」
他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面前哭,而且還在這個人面前哭,這對他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祁禮沒有反駁他,畢竟顧希言的記憶模糊了。
但他記得那一幕,顧希言因為那個棉花糖而委屈巴巴的樣子,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一名手持相機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禮貌地問道:「你好,兩位先生,不知你們是否還記得我。」
顧希言看著他,試圖回憶,但他確實沒有印象。
祁禮卻認出了他,禮貌地回答:「當然,請問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