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無措,只能哄著,「言言,現在不可以,要等你清醒過來。」
他的話並沒有什麼效果,顧希言只知道自己難受,他想要不難受。
見祁禮遲遲,沒有動作,他抬手將祁禮整個人拉入浴缸里。
此刻的小魚力氣很大,祁禮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浴缸裡面了。
水將他的衣服全部濕透,貼在身上,露出身上的線條。
顧希言撲上去,就是一頓亂啃。
他現在只想和眼前的男人融為一體的。
他真的很難受,像身體像火燒一般難受,他感覺他自己要化掉了。
溫潤滾燙的吻落在祁禮嘴唇上,他想將小魚推開,可是他又怕傷到他。
看著顧希言通紅的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回吻了過去,得到回應的小魚興奮的尾巴一搖一搖的
他們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顧希言喜歡這種觸感。
就像火遇到了冰塊,他手開始胡亂摸著,往祁禮身下探出。
在他摸到祁禮身上和他一樣滾燙的東西時,他的興奮指數再加一。
祁禮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肆意妄為。
他繼續加深那個吻,被限制動作的顧希言,只能隨著那個吻。
一吻結束,顧希言還是難受。
他哼哼唧唧的撲上去,就想要祁禮幫他。
祁禮注視著來勢洶洶的小魚,他佯裝順從,將顧希言擁入懷中。
趁其不備,他拿起衣物,迅速將顧希言的手綁住。
動彈不得的顧希言只能發出急促而不安的喘息聲,大顆的珍珠不斷滑落在浴缸中。
「難受,嗚嗚難受。」他試圖請求,但祁禮並未因此解開束縛。
看著小魚哭泣的聲音都變得嘶啞,祁禮的心也跟著揪痛。
他輕輕吻了吻顧希言的唇角,語氣柔和地說:「言言,等我一下。」
隨後,他離開了房間。
顧希言的哭泣聲在空曠的房間內迴蕩。
他的身體逐漸虛弱,仿佛被蟲子爬過,咬得他每一寸肌膚都疼痛難忍。
掙扎的力氣逐漸耗盡,他無力地靠在浴缸上,大口喘息。
祁禮離開後不久便返回了房間。
此時的顧希言已經不像起初那樣激烈反抗,他似乎明白祁禮不會幫他的決心。
祁禮帶回了冰塊,他將它們全部倒入浴缸中,瞬間降低了水的溫度。
浴缸中的水在冰塊的冷卻作用下變得清涼起來,燥熱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